五年来,他记得我怕热风,记得我睡前喝半杯水,也记得我雨天旧伤会疼。
可他不记得,一个男人把女朋友推给别人时,她也会难过。
“今晚的事别往心里去。”
“哪件事?”
“大家拿我和柳安开玩笑。她刚回国,我不好当众让她难堪。”
“公开我们的关系,会让她难堪?”
“知遥,她以前生过病。她受不了刺激,你不一样。”
又是这句话。
我清醒,懂事,能力强。
所以每次被舍下的人,都该是我。
****响起。
柳安哭着说酒店停电,她一个人害怕。
卫寂立刻拿起外套。
“酒店没有前台吗?”
“她有黑暗恐惧症。”
“那我呢?”
他回头看我。
我发梢还在滴水。
卫寂走回来,替我搭上毛巾。
“别胡思乱想,早点睡。”
门很快合上。
床的另一侧还留着他的体温,我却一夜没睡。
第二天中午,我按时去了餐厅。
贺闻洲早到十分钟。
他穿着灰色衬衫,替我拉开椅子。
“许小姐,卫寂没告诉我,你是被他临时推过来的吧?”
他指了指我的手。
“戒指戴得太久,痕迹不会骗人。”
“你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