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也是事实。
他并非从未爱过我。
他会在我加班时睡在事务所的沙发上,
会记住我每一次复查日期,
会在我母亲手术那年推掉所有行程。
那些好都是真的。
他享受我依赖他,也享受柳安仰望他。
他把滥情包装成照顾,把双标解释为责任。
直到其中一个人不再需要他,他才看见自己的卑劣。
柳安被协会工作人员带走后,停车场只剩我们。
晚风穿过空旷楼层。
卫寂向我走近,又在两步之外停下。
“公司董事会接受了我的辞呈。”
“嗯。”
“我把灯塔项目的投资表决权,全部交给独立委员会,以后不会再干涉。”
“好。”
“那套房子已经过户到你名下。”
“我不要。”
“不是补偿。首付款和这些年的贷款,本来就有你的一半。”
我抬头看他。
从前他习惯替我安排。
现在每说一句,都小心地留出拒绝的余地。
“卫寂,你是不是觉得把错都改了,我们就能回去?”
他的眼眶有些红。
“我不敢这么想。”
“那你在等什么?”
“等你有一天愿意看见,我真的在改。”
“我看见了。”
他呼吸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