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帮我。”
苏雨瑶堵住门口,
“那些东西都是你送的,现在律师找我追偿,我拿什么还?”
顾西泽侧身关门:
“卖包的钱还剩多少?”
“交房租了。”
“那是清予的房贷。”
苏雨瑶忽然笑了:
“你现在倒是一口一个清予。她买二十八块的东西时,你嫌她败家,给我买三万多的包时,刷卡的人可不是我。”
顾西泽握住门框,手背绷出青筋:
“如果不是你一直挑拨,她不会误会到这个地步。”
“误会?”苏雨瑶扯下腕上的镯子,砸到他脚边,“
是你亲口说她配不上好东西,是你让我戴给她看,也是你想证明自己在家里说了算。”
镯子撞上水泥地,裂开一道明显的纹路。
顾西泽低头看着裂痕,没有办法反驳。
苏雨瑶见他不说话,索性撕掉最后一层伪装:
“你真以为我把她当姐姐?她第一次见我,是因为我笑起来像她走丢的亲妹妹,才主动来照顾我。”
顾西泽抬起头:
“你怎么知道?”
“她钱包里一直夹着照片。”
苏雨瑶靠在狭窄的门框上,
“我照着照片练了很久。她妹妹哭的时候爱咬下唇,我一学,她就什么都肯给。”
顾西泽想起玄关的旧挂件,也想起我每次看苏雨瑶时,那一瞬间不自然的停顿。
结婚七年,他从没问过那只挂件从哪里来,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总在妹妹走失的日期整夜失眠。
苏雨瑶比他更早发现那道伤口。
而他亲手帮她将伤口撕得更深。
“你出去。”
顾西泽拉开门,声音已经失去起伏。
苏雨瑶却不肯走,抓住他的纸箱,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掀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