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男人似笑非笑,眼尾上扬的凤眸中皆是上位者的威严。
白舒月满脸不可置信。
她、她刚听到了什么?
这话竟是从光风霁月,不近女色的太医院右院判沈云琛口中说出的?
她唇角微动,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沈云琛也不废话,审视的眸子在她身上转了一圈,道:
“站起来,把衣裳脱了。”
此话一出,怔愣的女人彻底回过神来。
虚弱的身子瞬时绷紧,紧握的手指在掌心攥出血。
仅仅犹豫了两息,她便一声不吭地起身。
她很清楚,有求于人的是她,所以她没有说不的权利。
纤细葱白的手指解开衣襟系带,一层又一层。
修长的脖颈,光洁的手臂,一一在沈云琛眼前浮现。
在仅剩小衣和亵裤时,白舒月顿了顿。
她看向主位上的男人,见他神色不变,白皙的俊脸上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