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有些心急:“小姐,咱们到现在都还没见着世子呢,今晚还要在兴国寺住宿一晚,再回侯府便是一日后了。”
她嘟囔着小嘴:“小姐,咱们就不能不去吗......”
白舒月捋了捋发丝,红唇轻启:“你莫要焦躁,我同老夫人打好关系,说不准有朝一日,她也能助我一臂之力。”
说话间,李嬷嬷扶着王氏缓步而来。
王氏喜静,不喜与他人共乘一辆马车,白舒月便带着丁香乘坐另一辆。
兴国寺在北郊,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几人到达兴国寺时刚过晌午。
白舒月跟着王氏前往万佛堂祭拜,用过斋菜后,又听主持戒空大师讲了一下午经。
她跪坐在蒲团上,双脚发麻,脑子昏昏欲睡。
熬着熬着,好不容易熬到太阳落山。
她摇摇晃晃站起身,在丁香的搀扶下跨出大殿门。
王氏也揉了揉太阳穴,“好孩子,辛苦你陪我一下午了,快些回房休息吧。”
白舒月福了福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女客厢房去。
小沙弥已将晚饭送至厢房。
兴国寺的斋菜很是有名,闻着便食欲大增,跪了一下午,也是时候补充体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