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介意?”邹政庭蹙着眉,“你不会把我当变态?”
林昭阳哈哈笑了一声。
偷看别人洗澡的是她啊!
邹政庭担心的怎么是这个?
林昭阳摇摇头,甚至给他一个保证,“我绝对不会偷看你洗澡了!”
但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没控制住,往邹政庭的屁股方向瞟了一眼。
有一说一,邹政庭的屁股真翘啊。
臀型真好。
本来以为转业开了这么久的车他的身材应该不如在部队的时候那么好了,但好像也没太大区别?
林昭阳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眼神太流氓了,她赶紧把眼神收了回来,问着,“你后背那道疤是怎么回事?”
林昭阳和邹政庭处对象那会儿他后背上还没那道疤。
邹政庭没想到林昭阳会忽然问这个,他看了眼林昭阳,“你看到了?吓到你了?”
林昭阳点点头,“当时伤得不轻吧?”
“去年年初伤的。”邹政庭没瞒着,事情过去了,也没有不能说的。
“去年年后替部队以企业的名义运送一部分物资,途经甘省的时候被间谍袭击,当时为了救一个同事后背被砍了一刀,刀上还抹了当地一种专门攻击神经系统的草本毒素。”
“当时确实伤得挺重的,一开始先送到当地医院,当地医院做了些紧急措施,然后连夜又把我转到省会医院。”
“在医院住了快一个月才出院。”
林昭阳愕然,“琼英姐怎么没有和我说这事?”
“我让她别和你说的。”邹政庭当时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挺得过去。
他在医院起初因为伤口感染整个人发烧,烧得浑浑噩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