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都还在厨房炉子上,林昭阳把自己的碗筷往桌上一放就跟着邹政庭进去帮着一起端菜。
但她一进厨房就看到被邹政庭随手放在一边的蒲扇,她立刻想到这把扇子在厨房的作用。
然后她又抬头朝着窗户看去,一见,厨房的窗户果然被邹政庭以最大限度全部打开。
好险恶的男人!
她就说怎么这边做饭她在家能闻着这么浓!
浓得好像就在她鼻子前做的饭一样!
林昭阳没有去端菜,而是拿起蒲扇啪一下打在邹政庭的后背上。
邹政庭知道他刚才对着炉子上的菜拼命扇风这事被林昭阳知道了,他挨了打还低声笑了两声。客厅的电扇这会儿对着餐桌的两人吹着,林昭阳也吹着邹政庭的厨艺。
“你做饭这么好吃不去开饭店有点可惜了。”林昭阳道,“现在开饭店还特别挣钱。”
“我挣那么多钱给谁花?”邹政庭意有所指,“我自己又花不了几个钱,开饭店做生意挣钱多也没用。”
林昭阳知道邹政庭希望听到她说给她花。
但是林昭阳不敢说。
啥关系啊就给她花?
她哪来这么大的脸啊?
白吃今晚这顿就够让她心虚了。
“吃菜,吃菜!”林昭阳赶紧转移话题,还反客为主热情地给邹政庭夹了一筷子菜。
邹政庭还道了谢,等吃下这一口菜以后,他才再开口说话。
“晚一点我去你那借澡间冲个澡。”邹政庭解释,“刚才做饭又流了一身汗。”
下午那会儿因为身上都沾着刷墙的粉,身上很脏,晚上还要做饭,所以邹政庭特地先洗了一遍澡。
这样的天气,不动都能流一身汗,更何况是在厨房里做了这一桌子菜。
林昭阳夹腊肉的筷子一顿,“你不能在后院洗?你家又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