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高冷又禁欲?可他喊我小祖宗林昭阳邹政庭
  • 糙汉高冷又禁欲?可他喊我小祖宗林昭阳邹政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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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红糖糕
  • 更新:2025-10-24 18:36:00
  • 最新章节: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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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你说事情都发生了,我们也没证据证明是杜红英带着林荣宗和马小芳干的,你说一家子要以和为贵,邹政庭是个好对象,也没便宜了外人,也还是林家的女婿。”

“前年你就为林妮说话了,行,我们没证据,我们吞下这哑巴亏!”

“现在,人证物证都在!林妮和杨闻自己都承认了!你还要和稀泥?”林大恒直接吼,“你是不是想说就让林妮离婚嫁给杨闻然后让我家昭阳再嫁给邹政庭?是不是觉得这样皆大欢喜?”

“我才是你亲儿子!林昭阳才是你亲孙女!凭什么我要带着我女儿跟着我受委屈?爸你要是不认我这个儿子,你早说!”

林大恒梗着脖子脑袋全是凸起的青筋,可见是真的气狠了。

他用着全身的力气喊着,“你要是看不上我这个儿子!看不上林昭阳这个孙女!好办啊!我们断亲啊!

以后你让林荣宗和马小芳给你养老!让林荣宗给你摔盆子!从今以后,我林大恒就是有妈没爹的人呗!”

林昭阳站在王凤兰的身边,母女两个都看着林仁德。

两年前就心寒过一次了,这一次不过是再戳一刀更深的而已。

林家堂姑悄悄靠近,低声说,“堂嫂,昭阳,你们赶紧劝劝你们爸,说这话是疯了啊?你爸才是我们林家的种,林荣宗又不是我们林家的种。”

杜红英看着自家老头子气得说不出话来,她赶紧站出来直接给林大恒跪下了。

“大恒,是我这个当奶奶的错,是我没有教好林妮,你怪我,别怪你爸,你说出断亲这么狠的话,你这是伤你爸的心啊。”

杜红英伸手去拉林大恒的手,“看在我养你这么大的份上,你好好和你爸说话,别气你爸了,算我求你了,你爸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气啊。”

王凤兰呸了一声,“你养我男人这么大?你带着林荣宗嫁进门的时候,我男人都进工厂上班挣工资了,他要你养啊?”

“爷爷年纪大了,经不起气,是我爸逼林妮抢我对象还要算计我和邹政庭?是我爸让林妮把我往死里逼然后气爷爷的?”林昭阳讨厌杜红英这个继奶奶。

装腔作势,林妮这些腔腔调调都是这个亲奶奶身上继承来的。

“昭阳,你长得漂亮,你学历高,你工作好, 妮妮是你堂妹,你当堂姐的,让一让她。”吴红英哭着替林妮解释,“妮妮没想逼死你,她就是真笨,干不好事。”

“比我家昭阳长得漂亮,学历高,工作好的人省城里多了去了,林妮有本事去抢她们的对象啊,盯着自家堂姐的对象,还有脸说让一让她?”林大恒觉得这话听着就恶心人。

林妮在杨闻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停地说对不起。

杨闻心里那点不高兴又没了,又只有心疼了。

杨家慧看着自己儿子这副样子也觉得反胃。

“昭阳爸,昭阳妈。”杨家慧开口喊了两人一声,“是我没有教好儿子,才让杨闻犯下这么大的错,是杨闻,也是我家对不起昭阳。”

杨家慧是真的难过啊。

“杨闻这样的男人配不上你们家昭阳这么好的女儿,我们两家的婚事就算了。“杨家慧朝着林昭阳走了过去,握住她的手,眼睛里已经有了眼泪。

“昭阳,从你还是我学生的时候我就特喜欢你这孩子,后来你考上大学,又这么巧回了母校上班我就更喜欢你了。”

《糙汉高冷又禁欲?可他喊我小祖宗林昭阳邹政庭》精彩片段


“前年你说事情都发生了,我们也没证据证明是杜红英带着林荣宗和马小芳干的,你说一家子要以和为贵,邹政庭是个好对象,也没便宜了外人,也还是林家的女婿。”

“前年你就为林妮说话了,行,我们没证据,我们吞下这哑巴亏!”

“现在,人证物证都在!林妮和杨闻自己都承认了!你还要和稀泥?”林大恒直接吼,“你是不是想说就让林妮离婚嫁给杨闻然后让我家昭阳再嫁给邹政庭?是不是觉得这样皆大欢喜?”

“我才是你亲儿子!林昭阳才是你亲孙女!凭什么我要带着我女儿跟着我受委屈?爸你要是不认我这个儿子,你早说!”

林大恒梗着脖子脑袋全是凸起的青筋,可见是真的气狠了。

他用着全身的力气喊着,“你要是看不上我这个儿子!看不上林昭阳这个孙女!好办啊!我们断亲啊!

以后你让林荣宗和马小芳给你养老!让林荣宗给你摔盆子!从今以后,我林大恒就是有妈没爹的人呗!”

林昭阳站在王凤兰的身边,母女两个都看着林仁德。

两年前就心寒过一次了,这一次不过是再戳一刀更深的而已。

林家堂姑悄悄靠近,低声说,“堂嫂,昭阳,你们赶紧劝劝你们爸,说这话是疯了啊?你爸才是我们林家的种,林荣宗又不是我们林家的种。”

杜红英看着自家老头子气得说不出话来,她赶紧站出来直接给林大恒跪下了。

“大恒,是我这个当奶奶的错,是我没有教好林妮,你怪我,别怪你爸,你说出断亲这么狠的话,你这是伤你爸的心啊。”

杜红英伸手去拉林大恒的手,“看在我养你这么大的份上,你好好和你爸说话,别气你爸了,算我求你了,你爸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气啊。”

王凤兰呸了一声,“你养我男人这么大?你带着林荣宗嫁进门的时候,我男人都进工厂上班挣工资了,他要你养啊?”

“爷爷年纪大了,经不起气,是我爸逼林妮抢我对象还要算计我和邹政庭?是我爸让林妮把我往死里逼然后气爷爷的?”林昭阳讨厌杜红英这个继奶奶。

装腔作势,林妮这些腔腔调调都是这个亲奶奶身上继承来的。

“昭阳,你长得漂亮,你学历高,你工作好, 妮妮是你堂妹,你当堂姐的,让一让她。”吴红英哭着替林妮解释,“妮妮没想逼死你,她就是真笨,干不好事。”

“比我家昭阳长得漂亮,学历高,工作好的人省城里多了去了,林妮有本事去抢她们的对象啊,盯着自家堂姐的对象,还有脸说让一让她?”林大恒觉得这话听着就恶心人。

林妮在杨闻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停地说对不起。

杨闻心里那点不高兴又没了,又只有心疼了。

杨家慧看着自己儿子这副样子也觉得反胃。

“昭阳爸,昭阳妈。”杨家慧开口喊了两人一声,“是我没有教好儿子,才让杨闻犯下这么大的错,是杨闻,也是我家对不起昭阳。”

杨家慧是真的难过啊。

“杨闻这样的男人配不上你们家昭阳这么好的女儿,我们两家的婚事就算了。“杨家慧朝着林昭阳走了过去,握住她的手,眼睛里已经有了眼泪。

“昭阳,从你还是我学生的时候我就特喜欢你这孩子,后来你考上大学,又这么巧回了母校上班我就更喜欢你了。”

林妮没想到杨闻会说出这句话,她抬头看向杨闻,眼神很受伤。

“闻哥,你知道我家里重男轻女,他们连我的工资都不放过。”林妮别说一百五十块钱了,她知道,她娘家连十五块钱都不会借给她。

要是在今天之前,杨闻会觉得揭林妮伤疤是他不好,他会觉得很抱歉。

可现在林妮张口闭口钱,他都被五百块钱压得喘不过气了,就连去找家具厂退钱这么丢脸的事都陪她一起干了,他还愿意把最喜欢的手表卖了,还愿意去厂里预支工资。

杨闻觉得他对林妮已经是竭尽所能了。

但林妮一点都没有想过和他一起解决困难,而是想把所有困难全部推给他一个人来解决。

杨闻不禁想到他和林昭阳还在处对象的时候,林昭阳就不会像林妮这样。

他约林昭阳吃饭,林昭阳甚至会主动付钱,会花钱给他买洋汽水。

可林妮好像就不会像林昭阳一样。

林妮总和他说她没钱,杨闻以前觉得林妮家里重男轻女,她很可怜。

但现在杨闻觉得林妮是一个只懂得索取的人。

她付不起饭钱,付不起电影票的钱,但总付得起一瓶汽水或者一根冰棍的钱吧?

可林妮和他在一起一次都没有付过钱。

有些事经不起仔细去回忆。

热恋时候身边人千好万好什么都好,带他体验了不一样的新鲜和刺激,给足他作为男人的自豪感。

可一旦钱成为两个人争执的起因,杨闻就不免多想,甚至不禁把林昭阳拿来和林妮对比。

察觉到杨闻的神色不太好,林妮心里梗得慌。

“闻哥,你是不是后悔和我在一起了?”林妮摸了摸肚子,“是我拖累了闻哥,昭阳那么好,如果闻哥和她在一起,一定会有很多人祝福你的。”

林妮说到这眼眶微红,“闻哥,要不然我们算了吧,如果……”

她声音哽咽,好似有些说出口,又还是下定了决心,“孩子我去打了。”

“我的人生一个人烂就够了,是我贪心了,我不该拉着闻哥你陪着我,我还以为……”

林妮话说一半藏一半,“闻哥,你明天就去找昭阳求情,你去求她原谅你,你不用管我,我找一个地方安安静静的死了就好了,我不会让我和孩子拖累你的。”

话说完,林妮转身就跑了。

杨闻听着林妮的话顿时又心疼了,更是懊恼自己怎么能想这些。

他明知道林妮在家里不受重视,他怎么能拿林妮这种可怜的女孩子和人人都喜欢的林昭阳比?杨闻连忙追了上去,二人空着肚子在街上上演拉拉拉扯扯分分合合,最后又激动的拥抱在一起泪流满面难舍难分。

清河街那,林昭阳要是知道,多少得秃噜一句,有病!

吃完饭邹政庭和林新华收碗去厨房洗,邹政庭给林昭阳搬了藤椅让她坐在院子里纳凉。

林昭阳一点没客气,她不爱干活全家人都知道,她懒得理直气壮。

在家里这些活也不用她干,王凤兰不忙都会自己做了,她要是忙,她会喊林新华,反正林新华年纪也不小了,该分担家务了。

要是家里人都忙,林昭阳也不会把碗筷放在盆子里发臭,还是会动手洗了的。

林大恒和王凤兰两夫妻宠着林昭阳,林新华也让着姐姐,他们自家人是觉得一家人日子过得挺好,不吵不骂的。

“我先回去了,有事你叫我一声,我晚上没出门。”邹政庭心口堵得慌,走出林昭阳家的大门,步子沉重得仿佛被灌了铅。

踏出林昭阳家的大门,邹政庭没忍住回头看了眼,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替她带上大门。

邹政庭走以后林昭阳去了厨房,然后对着厨房的两个笋犯难。

她不爱做饭,但是会做饭。

但是不要指望不爱做饭的人能把饭做得多好吃。

更别指望不爱做饭的人连笋都会做。

林昭阳记得这种大笋不能直接炒,王凤兰说过这个季节的笋要先过一遍水,好像还得怎么煮才好吃。

事实上林昭阳连笋皮都不会剥,更别提怎么切出好看的笋片了。

“算了,还是晚上和西瓜一起送回家里。”林昭阳打着让王凤兰煮好了,她端一盆回来吃现成的这个主意。

当隔壁开始飘着猪血菜的香味的时候,林昭阳正在洗大葱。

当隔壁开始飘着腊肉的香味的时候,林昭阳正在往煮着面条的锅里扔大葱。

当隔壁开始飘来笋出锅的清香的时候,林昭阳想了想,又往锅里磕了一个荷包蛋。

面汤出锅,林昭阳一开始是坐在客厅餐桌上吃,但随着隔壁的香味越来越香,林昭阳没忍住,捧着她的面条鬼鬼祟祟摸到了墙根底下,抱着她的面深呼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

林昭阳夹起面条吃了一口,嘴里寡淡无味和鼻子的美食盛宴冲突太强,这一口竟然有点咽不下去了。

正当林昭阳想着要不然去后院吃饭算了,吃不着闻得着,这不难受死了?

但隔壁院子忽然传来邹政庭喊她的声音。

“昭阳,我饭做好了,一不小心做多了,你要过来和我一起吃吗?”

林昭阳捧着碗没吱声,在和内心的妈宝女做斗争。

“要听妈妈的话,要远离长得俊身材很好做饭还很好吃的男人。”林昭阳在心里默念。

“今天买的萝卜很嫩,水水的,煮猪血菜很下饭。”

邹政庭说完以后一直盯着墙头,希望能听到林昭阳应他的声音。

但是等了几秒,没听见林昭阳说话,但是他听到了林昭阳跑步的声音。

听着声音就能判断出来,人刚才就在墙角下站着,这回是往屋里方向跑,跑得飞快。

邹政庭都能想象她蹬着她的小细腿跑出车轮子的速度的样子。

脚步声由近到远,又很快由远到近。

“我晚上还炒了腊肉,我这次买的腊肉不错,是你喜欢的瘦多肥少。”

邹政庭话落,就看到墙头冒出一双捧着碗筷的手。

蹦跶一下又掉回墙后消失不见。

然后下一秒又蹦跶一下重新出现几秒。

邹政庭差点笑出声。

他敢肯定,林昭阳现在一定在墙那边,双手高高举着碗筷使劲往上蹦。

那被高高举起的空碗和筷子就好像在替她说,“给我来点!给我来点!”

“排骨笋汤也好了,你过来就能吃了。”邹政庭说完就去把大门打开。

没几秒,刚才在墙那头举着碗蹦的人已经从隔壁冲出来了。

“嘿嘿。”林昭阳心虚得厉害,见到邹政庭只能傻笑。

她决定从明天才开始当听话的妈宝女。

邹政庭等她进来了才把大门关上,看着抱着碗的林昭阳跟在他身后往里走,他悄悄勾了勾唇。对林昭阳威逼一定没用,但“利诱”就不一定了。

人家那种门户在林家栽过一次跟头了,还非要和林家扯一块去?是贱骨头吗?

光邹政庭还喜欢林昭阳有什么用?

男人越是得不到越是惦记。

等得到了,再加上家里人的不喜,谁知道邹政庭以后会不会变心?

林昭阳又不是离了邹政庭和杨闻就嫁不出去,用得着死磕这两个人身上?

“妈说得对。”王凤兰也是这么想的,她没想过让林昭阳和邹政庭重新在一起。

林昭阳坐在一边不吱声,心想邹政庭还是走太快了。

他应该坐在这好好听听长辈们的意见。

林昭阳知道邹政庭就是想着离婚后和她复合。

她自己对于这件事其实也没那么热衷。

要林昭阳选的话,她其实不想结婚。

当初和邹政庭分开后林昭阳这个念头就更强烈了。

只是这个念头她还没有来得及和爸妈说,就先看到她妈因为愁她婚事,愁得半夜一个人坐在客厅悄悄抹眼泪,林昭阳就不敢说了。

她怕她真说了,她妈会以为她受了大刺激想不开,她妈真的会焦虑得吃不下睡不着。

走神到这,林昭阳忽然发现这会儿大家都在盯着她,好像在等她的想法。

她连忙表态,“我听妈的。”

林昭阳把妈宝女装到底!

如果不是目睹了王凤兰因为她的婚事愁到半夜偷哭,当年林昭阳就不会和杨闻见面。

林昭阳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不想结婚这种离经叛道的念头。

反正就是有了。

她和邹政庭处对象之前就已经有这个想法了。

但后来招架不住邹琼英的热情和邹政庭见了面,这想法暂时消失了。

因为邹政庭实在是太符合她的胃口了。

如果老天爷可以把一丝不挂的邹政庭悄悄送到她床上,她真的会毫不犹豫把邹政庭睡了。

现在一想,真是可惜了白天那个机会。

可惜了那时候林妮回来得太快。

也可惜了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杨闻和林妮勾搭一处去了。

姚大松的话被老太太不软不硬顶了回来,他讪讪一笑就没有继续说话了,倒是朝着他边上坐着的妻子王凤萍使了个眼色。

“大妹,我听你们林家那边的街坊说杨家把这房子给你家昭阳了,也没让你们家退彩礼和那些礼物?”

王凤萍试探着问,“杨家给的彩礼是大妹你拿着还是昭阳自己拿着?”

之前王凤兰说过,杨家给的彩礼她和林大恒打算等林昭阳出嫁的时候让她全带回去。

现在林昭阳婚事吹了,王凤萍也不清楚这钱王凤兰给了林昭阳没有。

“前两天拿给昭阳了,她存在自己户头里了。”王凤兰听到她大姐提到林昭阳的彩礼钱,一想到她大姐和大姐夫平时的德行。

王凤兰直接问,“大姐,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今天难不成不是来关心我家昭阳的?不会是特地来借钱的吧?”

王凤萍和姚大松下意识相互看了一眼,王凤萍连忙否认,“大妹,你把我和你姐夫想成什么人了?”

“我们是昭阳的长辈,我们肯定是关心昭阳的。”姚大松跟着点头附和。

王凤兰的表情才好看了一点,但下一秒又听见王凤萍开口。

“我们来借钱是顺便的,主要还是来看昭阳的。”

王凤萍赶紧往下说,“世诚在厂里当了好几年临时工一直都没机会转正,他找了门路,打算从厂里辞职出来去做生意。”

菜都还在厨房炉子上,林昭阳把自己的碗筷往桌上一放就跟着邹政庭进去帮着一起端菜。

但她一进厨房就看到被邹政庭随手放在一边的蒲扇,她立刻想到这把扇子在厨房的作用。

然后她又抬头朝着窗户看去,一见,厨房的窗户果然被邹政庭以最大限度全部打开。

好险恶的男人!

她就说怎么这边做饭她在家能闻着这么浓!

浓得好像就在她鼻子前做的饭一样!

林昭阳没有去端菜,而是拿起蒲扇啪一下打在邹政庭的后背上。

邹政庭知道他刚才对着炉子上的菜拼命扇风这事被林昭阳知道了,他挨了打还低声笑了两声。客厅的电扇这会儿对着餐桌的两人吹着,林昭阳也吹着邹政庭的厨艺。

“你做饭这么好吃不去开饭店有点可惜了。”林昭阳道,“现在开饭店还特别挣钱。”

“我挣那么多钱给谁花?”邹政庭意有所指,“我自己又花不了几个钱,开饭店做生意挣钱多也没用。”

林昭阳知道邹政庭希望听到她说给她花。

但是林昭阳不敢说。

啥关系啊就给她花?

她哪来这么大的脸啊?

白吃今晚这顿就够让她心虚了。

“吃菜,吃菜!”林昭阳赶紧转移话题,还反客为主热情地给邹政庭夹了一筷子菜。

邹政庭还道了谢,等吃下这一口菜以后,他才再开口说话。

“晚一点我去你那借澡间冲个澡。”邹政庭解释,“刚才做饭又流了一身汗。”

下午那会儿因为身上都沾着刷墙的粉,身上很脏,晚上还要做饭,所以邹政庭特地先洗了一遍澡。

这样的天气,不动都能流一身汗,更何况是在厨房里做了这一桌子菜。

林昭阳夹腊肉的筷子一顿,“你不能在后院洗?你家又没人,”

“你不介意?”邹政庭蹙着眉,“你不会把我当变态?”

林昭阳哈哈笑了一声。

偷看别人洗澡的是她啊!

邹政庭担心的怎么是这个?

林昭阳摇摇头,甚至给他一个保证,“我绝对不会偷看你洗澡了!”

但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没控制住,往邹政庭的屁股方向瞟了一眼。

有一说一,邹政庭的屁股真翘啊。

臀型真好。

本来以为转业开了这么久的车他的身材应该不如在部队的时候那么好了,但好像也没太大区别?

林昭阳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眼神太流氓了,她赶紧把眼神收了回来,问着,“你后背那道疤是怎么回事?”

林昭阳和邹政庭处对象那会儿他后背上还没那道疤。

邹政庭没想到林昭阳会忽然问这个,他看了眼林昭阳,“你看到了?吓到你了?”

林昭阳点点头,“当时伤得不轻吧?”

“去年年初伤的。”邹政庭没瞒着,事情过去了,也没有不能说的。

“去年年后替部队以企业的名义运送一部分物资,途经甘省的时候被间谍袭击,当时为了救一个同事后背被砍了一刀,刀上还抹了当地一种专门攻击神经系统的草本毒素。”

“当时确实伤得挺重的,一开始先送到当地医院,当地医院做了些紧急措施,然后连夜又把我转到省会医院。”

“在医院住了快一个月才出院。”

林昭阳愕然,“琼英姐怎么没有和我说这事?”

“我让她别和你说的。”邹政庭当时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挺得过去。

他在医院起初因为伤口感染整个人发烧,烧得浑浑噩噩的。

两个人站在林家门口就这么吵起来了。

另外一个年轻一些的婶子见状,悄悄拉着林昭阳去了厨房说话,“昭阳,她们两个介绍的都不行,姨我给你介绍一个,是我大姐的儿子,他不嫖不赌,没有坏毛病,我大姐家条件也还不错……”

正在外面吵架的黄春秀发现林昭阳被人拉走了,她又追了过去,正好听到这话。

直接嗤了一声,“你大姐家的儿子是不嫖不赌没有坏毛病,但你怎么不说你大姐儿子个头还没有林昭阳高呢?

要不然他条件这么好能到现在都讨不找老婆?一个男人,还不到一米六,和残废有什么区别?”

“你胡说什么?我那侄子明明有一米六二!”

“四舍五入不就等于一米六!你把这种人介绍给林昭阳,你安好心了?也不怕林昭阳以后生出个侏儒!”

“我撕烂你这张臭嘴!”

三个人谁也不服气谁,一言不合竟然在林家就动起手了。

林昭阳气得拿着两个脸盆对着这么一咣当一下,大吼着,“要打架滚出我家打!在这打给谁看?再打我就叫保卫科的人来了!”

楼下被人拉着说话的林大恒和王凤来一听家里这声音赶紧推开别人的手跑了上来。

“昭阳,怎么了?”林大恒推开挡在家门口的邻居,就看到林昭阳正在把黄春秀三人往外推。

“林大恒,你这女儿被你惯得一点都不礼貌!哪里有她这样对着邻居又吼又推的?”

黄春秀找到告状的人,“要我说啊,你就是让你女儿读太多书了,女孩子学历太高确实容易嫁不出去,找对象挑得很,我们几个好心给她介绍,她不领情就算了,还轰人。”

林昭阳历来不是受气的人,张口怼了回去,“对,像你女儿,小学都没毕业,你多有福气啊,三十六岁就当外婆了!

读书少确实好结婚,随便一个小流氓说两句话就能骗回去当老婆,像你女儿一样,一点儿也不挑,什么样的男人都要才好呗!”

黄春秀被下了脸,她女儿才十五岁,去年就大了肚子匆匆结婚。

人家男方占着女孩怀孕了名声没了,不嫁也得嫁,彩礼是一分钱都不肯给,偏偏黄春秀的女儿还要死要活非要嫁过去。

这件事发生后黄家丢了好大的脸,厂里甚至开了会,让家属们加强对自家孩子的教育问题。

毕竟厂里家属院出了这事,厂子面上也不光彩。

“你们一家都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倒还要看看你们家林昭阳被男人退了两次婚,以后还能嫁给谁!”

“嫁了两次都嫁不出去,名声都烂透了,脾气还这么烂,一辈子就烂在你们林家当老姑婆吧!”

黄春秀气得扭着肩膀挤开人就走了。

“我名声再烂也比不过你们家,有你家挡在前面,我不过是被人抢了对象而已,算什么新鲜事?”林昭阳句句戳人肺管子。

“就是,我家昭阳一没和人搞大肚子,二没有抢别人对象,谁敢说我家昭阳不好,谁烂嘴巴子!出门被车撞死!”王凤来也不是吃素的。

自家人刚搬过来还没有住进来呢,就当着她和孩子爸的面这么骂自家孩子,以为她一家好脾气好欺负呢!

黄春秀被激得袖子一撸就要冲过来打人,但被她丈夫冷着脸拽走了。

“都走,都走,一个个围在这,你们是不吃饭还是不爱休息?“林大恒现在也很烦这些邻居,一个两个都是来看热闹的。

东西不老少。

林大恒和王凤来又是节俭的人,就连林昭阳小时候用过的尿布家里都还留着,林昭阳小时候用的发绳都还能在盒子里找到。

“东西不少,我得去找人问一下有没有车。”林大恒看了眼一客厅的麻袋转身出去。

王凤来去厨房把最后的锅碗瓢盆也装上,东西还没有装好,林大恒又回来了。

“这么快就找着车了?”王凤来诧异。

“邹政庭开着货车过来了,车已经停在家门口。”林大恒话说完,邹政庭就迈着修长的大腿走进来了。

“王姨,我来帮你们搬家。”邹政庭不等林大恒和王凤来说话,先是看了眼林昭阳,然后弯腰一手一个麻袋提起来就往外走。

林昭阳心想,原来送她到门口后他不是回家了,而是想到她家要搬家,他回单位借单位的车过来帮她搬家。

知道她家需要什么帮助,他没有等她或者她家人开口,自己就过来了。

某些人能让人念念不忘真不是没有原因的。

王凤来看得一愣一愣的,“孩子爸,让他帮忙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好不好的人家都开着车来了,也是他自己开着车来帮忙的,不是我打电话找他的。”林大恒摊摊手,总不好把人赶走,然后他再到处想法子找人借车吧?

“我最多能借到三轮车,东西这么多,也得搬好几趟,他货车一趟就能把我们连人带货拉过去。”林大恒自己不怕累,但是怕老婆孩子累。

这么热的天气,累也就算了,中暑才难受,“一会儿给他工钱,我们不白用。”

“嗯,多给点,宁肯我们吃亏也不能欠他人情,不合适。”王凤来是节俭,但是该花的钱她也舍得花,特别是为了女儿的名声,这钱就更该花了。

一家子一起动手事情干得快,东西很快全搬上货车。

“林家的,我把这边钥匙放客厅了,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没事别来找我,有事更别来找我。”林大恒朝着隔壁喊了声,然后拉开货车副驾驶位的车门迅速坐上去。

这边的老邻居还围着没舍得走,断亲的热闹可不是天天能看的。

亲爹和亲儿子断亲要继子的这种热闹有的人活一辈子都看不到一回。

林昭阳被王凤兰推着坐在副驾驶后面的位置,林新华倒是就坐在邹政庭后面,这傻孩子还为邹政庭主动帮忙而感动。

“政庭哥,你是好人,以后我不骂你了。”林新华和屁股底下长针了似的,左摸摸,右摸摸,活脱脱刘姥姥进大观园。

邹政庭低声笑了笑,林新华这算不打自招,他这两年看来没少在背后骂他。

“叔,是去清河街对吧?”邹政庭想当然认为他即将要和林昭阳一家当邻居了。

谁料却听见林大恒说了句不是,“去我们厂里的宿舍大院,我和昭阳妈从厂里申请了宿舍。”

邹政庭很诧异,心里遗憾,但还是把车子开去了农机厂。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林家分到的宿舍楼楼下,停好车邹政庭下了车绕到后面,爬上去站在车上给林大恒几人递东西。

林昭阳拉着弟弟排在爸妈身后等着,等林新华也接了东西走开后,林昭阳也伸出手。

邹政庭都已经把东西递出来了,一看那双白皙的手,一抬眸对上林昭阳的脸,他又把手缩回去了。

“你去车上坐着休息,就这点东西,我们来搬,你一个女同志小心热中暑了。”

那年流氓罪能要人命,更何况邹政庭是部队里的人,哪怕邹政庭说宁愿被拉去挨枪子儿也不娶林妮。

但最终他为了邹家,还是不得已和林妮领了证。

毕竟邹家不是就他邹政庭一个人,他还有一个干了一辈子革命清清白白受人敬重的父母,还有仕途要顾的哥嫂,有在报社工作已经出嫁了的姐。

他自己可以豁出去这条命,但是他没资格要求自家人跟着他一起豁出去。

邹政庭后来特地跑去林家复盘当日发生的事,桩桩件件直指林昭阳的奶奶和大伯一家帮着林妮算计邹政庭。

只是苦于拿不出证据,所以这事就被林爷爷压着不让再提了。

这都过去两年了,林昭阳在她妈的眼泪攻击下不得不再相了一次亲。

隔壁的房子就是林昭阳和她现在的对象杨闻为了结婚两家一起出资买的新房。

街口有邮局能打电话,所以邹政庭回来得很快。

进门看林昭阳还是他离开时候的姿势,邹政庭给林昭阳倒了杯水递给她,“先喝点水润润喉,压压躁。”

林昭阳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邹政庭的手背,她嗖一下把手缩回去。

邹政庭哧一声气笑了。

他捏着水杯朝着林昭阳靠近,一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手将水杯塞进她手里。

“我是能吃了你还是怎么着?”

两人肌肤相触的那一刹那,林昭阳仿佛全身毛孔都在尖叫。

好在下一秒邹政庭又松开了她。

要不然林昭阳真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忍得住这个今天吃到一半的大餐。

邹政庭又出去了一趟,这次回来手里多了一台电扇。

他喝的加了料的水比林昭阳更多,药劲儿也没过,林昭阳这会儿不好受,他自然更不好受。

他不太敢正面对着林昭阳站着,怕又被她看到久久不肯鸣鼓收兵的小兄弟。

“邹政庭,林妮到底要干什么?”林昭阳从知道林妮手里有她新房的钥匙后,她就知道今天她和邹政庭这事就是林妮算计出来的!

他侧着坐,一手撑着桌子目光如炬地盯着林昭阳看。

“我要是知道,我能让你这样?能对你这样?”

贪这一字,此刻就刻在了他的眼底。

“你新房的钥匙有几个人有?”邹政庭问。

“我一把,我爸妈一把,我对象一把。”林昭阳这边新房的钥匙连她未来婆婆都没有。

“我的钥匙在我身上。”林昭阳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还缠着毛线的钥匙。

“我爸妈手里的钥匙我妈放在她房间上了锁的抽屉里,除了我妈,连我爸和我弟都拿不到。”

自从前年林妮一家搞出抢林昭阳未婚夫这件事以后,林大恒气得和林爷爷闹了一通,硬是把分家分得彻彻底底。

林家的老宅从中间砌了一堵墙,一边是林昭阳一家住,一边是两老带着林妮一家子住。

两家进出两个门,相互不通,两年来两家人从来不讲话,更别说串门了,更不可能。

邹政庭和林大恒王凤兰这两个差点成为他岳父岳母的长辈接触过,两人都不是糊涂的,所以林昭阳这边的钥匙藏着了,确实不太可能被林妮拿走。

林昭阳讨厌林妮和讨厌蛆虫一样,林妮也没机会接近林昭阳偷钥匙。

那唯一会出现漏洞的就只有林昭阳的对象那里了。

这是把心完完全全都偏到林妮身上去了!

林昭阳觉得太可笑了。

杨闻和林妮很可笑。

当然,她也很可笑。

“妮妮,妮妮,叫得可真够亲热的。”陈婶火上浇油见缝插针实力证明她的这张嘴有多碎。

“老钱,麻烦你去我家,把我爸和林妮奶奶还有林妮妈带过来。”林大恒道,“堂姐,你帮我给林妮爸厂里打个电话把他也叫过来。”

事情到这份上了,林大恒绝不可能再把女儿嫁给杨闻。

这婚必须退,但是也不能让他女儿这么委屈的把婚退了。

老邻居老钱和林家堂姑一听二话没说应下就出了门。

林大恒朝着杨闻看去,实在没忍住给了杨闻一拳头。

“你是不是以为你很担得起责任?口口声声说要为你的妮妮负责任,那你把我家昭阳放在什么位置?”

林大恒又踹了杨闻一脚,“你是和妮妮结婚了,负起你妮妮的责任了,那你让我家昭阳今后被人笑,这个责任你怎么负?”

骂完杨闻林大恒又去骂林妮,“我们家上辈子是刨了你林妮的坟还是怎么着?你就偏要抢昭阳的对象?”

“你还没离婚呢,你就和你堂姐的对象上床,你可真厉害啊!林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人物?”

王凤兰已经开始哭了,被林妮和杨闻气得,也是心疼自己的女儿。

“我的女儿啊。”王凤兰抱着林昭阳哭得不行,她就不明白了,她女儿这么好,可女儿的婚事怎么就这么难啊?

一次又一次,全栽林妮这个小贱种手里了。

“大伯,对不起,我把邹政庭还给堂姐。”林妮直接给林大恒跪下了,一边哭着解释。

“当年我爸妈逼着我那么干的,我一个当女儿的我拗不过他们,他们说我要是不听他们的话,他们就要把我卖给六十几岁的瘸腿老光棍。”

“大伯,我现在把邹政庭还给堂姐,我和杨闻是真心喜欢对方的,我可能还怀了杨闻的孩子,求求大伯劝劝堂姐成全我和杨闻吧。”

林妮这会儿哭也是真的哭,今天她明明是要设计林昭阳和邹政庭偷情被抓奸在床。

这样不止杨闻可以名正言顺和林昭阳分开。

就连她也可以和邹政庭离婚,甚至还能得别人同情。

这样她再和杨闻结婚,别人只会觉得她和杨闻是两个可怜人抱团聚暖。

但偏偏计划不知道怎么出了错,事情没有按照她想的发生。

更倒霉的是,林昭阳竟然把所有人都喊过来了,杨闻那个笨的竟然还被发现他和她的事。

林妮本想清清白白被人祝福嫁给杨闻,但是现实不肯如她意,杨闻已经承认了,她就只能将计就计。

她知道从今天以后她是不要想有好名声了。

但没关系,只要能嫁给杨闻,将来她就是富太太了。

以后有了钱就有地位,以后大家也不会提她和杨闻怎么在一起的,只会提她多有福气,嫁了一个有本事的男人过着让人羡慕的好日子。

林妮求完林大恒又去求站在边上好久没说话的杨家慧。

“杨老师,我很勤劳也很能干的,我工作学历虽然比不过林昭阳,但等我嫁给杨闻以后,我一定会把你当亲妈一样孝顺的。”

杨闻见不得林妮这么跪着求人,特别是听到林妮说可能有了他的孩子,杨闻心里甚至有了要当父亲的高兴。

“姐,我们晚上吃什么?”林新华在厨房柜子里翻了一下,收拾完太阳都快下山了,该做饭了,“柜子里米油盐这些东西都有,但是没菜。”

油、米和面是林昭阳学校发给老师的福利,油是菜籽油。

林昭阳看了看天色,“现在菜市场也买不到菜,今晚去国营饭店吃。”

林新华的高兴肉眼可见,“下馆子啊?”

今天发生这么大的事他姐还有心情下馆子吃饭,说明和杨闻的婚事吹了,他姐没有特别不开心。

不像之前邹政庭被抢走那次,他姐丧着脸不高兴了好久。

姐弟两个换了干净的衣服就打算出门,也是巧,林昭阳在锁门的时候邹政庭提着菜和肉过来了。

“去哪?”邹政庭晃了晃手里的菜,“还没吃饭吧?正好来我这一起吃,我还杀了一只鸡。”

何止有鸡,分明还有鱼,还有虾。

林家过年都没吃这么好。

林新华疯狂心动但也不敢答应,扭头看向他姐,等他姐吱声。

没有立刻拒绝就说明有点意动,邹政庭立刻又补了句,“我这边还没有买冰箱,这些菜我都买了,要是你们不一起吃,明天就臭了。”

这个理由打动了也很心动并且嘴馋的林昭阳,她矜持了几秒钟,点了头。

邹政庭的厨艺很好,林昭阳其实不止馋他这个人,这些年还时不时馋他的手艺。

邹政庭和林新华两个人忙活,林昭阳背着手和教导处主任一样在邹政庭的房子里巡视。

他这边房子的结构和她那边一模一样。

邹政庭买下以后也没改动,连墙都没有重新刷过就住进来了。

看完以后林昭阳就回到厨房,邹政庭和林新华两个人动作很快,鸡肉已经下锅了,林昭阳不爱吃清炖的,邹政庭做的是辣烧。

听到林昭阳的脚步林新华扭头朝着门口看了眼,笑着说:“姐,邹哥今天买的一袋土豆是你喜欢吃的那种粉糯的,一会儿和鸡肉一起烧肯定很香。”

林昭阳看向邹政庭,恰好他也正抬眸看她,两人视线突然这么对上了。

邹政庭不是含蓄的人,他看林昭阳的眼神很直白的,在看她就是在看她,即便被她发现了,眼神也照样不躲不闪。

这种时候的他显得太有攻击性。

林昭阳坚持没过三秒先败下阵移开了视线,“你们先煮,我出去一下。”

“去哪?”

问这话的不是林新华,是邹政庭。

“趁着家具厂还没有下班过去一趟,让人明早就把家具送来。”林昭阳解释,“本来打算让重新粉刷的墙多晾两天再让家具厂把家具送过来,不过现在不能等了。”

“为什么啊?”林新华不懂。

“他找林妮要五百块钱,林荣宗一家不可能会给林妮出这个钱,林妮只能去找杨闻拿。”林昭阳指了邹政庭一下。

继续说:“杨闻手里没几个钱了,就算他有胆子去找杨老师要,杨老师也不会给他,在杨老师那要不到钱,他可能会去家具厂退家具。”

杨闻工作时间不长,平时花钱也不是很节俭的人,他工作攒下来的钱没多少。

杨家和林家合买这边的房子,包括给林昭阳的彩礼,买金子和礼物的钱都是杨老师掏的。

但打家具的钱是杨闻自己手里攒的那部分拿出来花。

所以杨闻手里现在其实也是没钱的。

“家具都是我亲自挑的款式特地让家具厂做的新的,我凭什么不要?”林昭阳只和杨闻和林妮过不去,又不和钱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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