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灵机一动,想到怎么把秦可卿赚入王府,顺便给宁国府点颜色瞧瞧了。
他愤怒拍桌,甩袖嗤鼻一声:“秦业这老东西,结党营私,居然跟宁国府勾结起来贪墨内务府的银子!
《大顺营造法律》皇墙皲裂按律当斩,孤补的岂止是银子?是秦业的头!
念在秦业一把老骨头,想来是糊涂,本王就发善心替他补上修缮皇墙的银子。
本王心善救他一家子,秦家女儿,怎么也该为奴为婢报答,很合理是吧?”
秦可卿卖谁不是卖呢?卖给宁国府是死路,卖到王府是条鲜活的生路!
傅指挥:“……”王爷想抢美人胚子,何必寻由头。
李洵想了想冷笑道:“至于宁国府贾珍,堂堂国公府,怎么连面子也不顾,成何体统?”
“国公府岂能和芝麻官儿结亲,不妥,极为不妥!何况贾蓉是正经嫡出。”
“你马上去秦家,传本王的话。”李洵抖了抖龙袖,微微笑道:“宁国公曾是父皇旧臣,立下汗马功劳,本王就替他家…”
這时,又有一侍卫飞骑回府,急急求见道:
“王爷,贾珍父子一刻前上秦家,这回已让家里下聘礼了。”
那么快?李洵眼睛一眯,贾珍这老王八比他还急色,刚上府就立马办亲事,生怕秦可卿跑了不成。
他呵呵笑着想,这回秦可卿当真不嫁宁国府了,贾珍到嘴煮熟的鸭子都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