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李洵托着下巴仔细思考,道:“拘在王府就不必了,没得脏了本王的地儿,到底已是本王买的一个物件儿,不能白白破费,去!”
“让那琪官儿多去接触世家子弟,替本王赚回本,哪日本王满意了,自会放他奴籍,否则拉去充军!”
解决掉琪官的事,正要摆饭,门外腰中佩剑,足蹬皂靴一手按剑的侍卫长,恭声道:
“王爷,宁国府的事打探清楚了。”
李洵看着傅指挥使衣袖上沾的苔藓,不由笑道:“傅指挥这爬墙打探的功夫有待提升啊。”
傅指挥略一惊,慌忙整理衣裳,王爷是精益求精的主儿,他所犯错误丢了王爷的脸,忙进前一步垂首:
“属下疏忽大意了,请王爷责罚。”
“说事。”李洵不怎么在意,挥挥手。
傅指挥如释重负,继续说道:“卑职偷听到秦家父女对话,秦业似乎并不愿意女儿嫁进宁国府。”
“噢?鸡窝飞出金凤凰,这等好事儿,秦家老东西还不乐意。”李洵大感兴趣地拨动玉扳指。
“原本秦业的门楣是配不上宁国府,但她家女儿生来绝色,已到婚配年龄。”谈到绝色,傅指挥看了看李洵的脸色,他家王爷可是最爱收集美人胚子。
果然,他看见自家王爷眼睛里放出异样的神采,继续说道:
“偏被贾珍知晓,要上门说亲事儿,秦业知道宁国府名声不好,
又疼极他那女儿,拒绝了两次,贾珍就拿秦业修缮皇墙偷工减料,皇墙皲裂的事儿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