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了红楼梦里的恶毒王爷李洵宁荣
  • 穿越成了红楼梦里的恶毒王爷李洵宁荣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柠檬泡薄荷
  • 更新:2025-10-16 05:20:00
  • 最新章节: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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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洵装作没瞧见,没心没肺:“以后你们都归可卿管,她今儿起就是王府的侍女长。”

”噢。”

晴雯自然清楚秦可卿指的谁。

王府奴婢嬷嬷都在议论,十万两银子买回来还以为会当夫人。

结果王爷给安排个侍女长!

她一辈子都不知道十万两是多少钱。

总之很多很多,赖嬷嬷花五十两买自己,十万两能买一屋子自己!

红缨从隔壁小屋走出来,许是来了月事的原因,整日软泥一样都快融化了。

听闻王爷点了秦可卿当侍女长,她反而松了口气。

总算有女孩儿能帮忙分担火力了。

不然她可禁不住龙精虎猛七进七出的王爷。

……

镇国公府。

四十岁的一等伯牛继宗,一腿盘缩在榻上,另一腿伸展出榻外,摸着刺猬般炸开的胡须大大咧咧念道:

万艳同杯开坛香。

香的你爹心发慌,

入口猛如小钢炮。

姨娘整夜不叫嚣,

晨起脑袋清又亮。

此酒堪称真霸王。

这是今天早上,从墙外抛进来的。

“这劳什子东西?哈哈哈,还挺朗朗顺口。”他问儿子牛思源:“真是忠顺王搞出来的?”

牛思源跟北静王走的近,不由鄙夷道:“不是他李洵还有谁那么闲得,把水王爷的登月阁鸠占鹊巢,还打着天下第一烈酒哄人。”

牛继宗也算嗜酒如命了,至于北静王和忠顺王怎么斗,他没兴趣,反正牛家谁也不走近谁也不疏远,他团了把胡子道:

“等这劳什子万艳同杯出来,你立即给买回来,是驴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知道了。”

“忠顺王愈来愈看不懂了,混账还是混账,就是混账的感觉不一样了。若真是好酒的话,咱们府上以后都买他家的。”

见牛思源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牛继宗没好气踹了他一脚,骂骂咧咧道:“孽障,少跟北静王走太近,虽说咱们几家祖上都是一脉,但今时不同往日,你且记住了!”

“儿子省得。”牛思源闷闷答应一声,显然没有放在心上。



李府。

前国子监祭酒李守中手里抓着大虚楼的宣传单,气得脖子粗脸发红,浑身抖的不行,跟头牛一样往外撞:

“别拦着老夫,老夫要上奏朝廷,上奏陛下,简直有伤风化,此等粗鄙露骨之言,怎么能四处宣传出去。

读书人的宣纸就是这般让他浪费的?王爷他银子多到没处使用,倒不如捐出来修几所书院。

堂堂亲王是怎么读书明事礼的,他的先生难道没有教他礼义廉耻?”

李守中的族侄李默尴尬地拦着他,“大伯,好像王爷当初的先生,就是您……”

李守中:“……”



荣国府

“这瘟神拿着咱们家的银子去搞酿酒,早晚赔的他裤腰带都不剩!”说话牙齿漏风的大老爷贾赦,一拍桌子上面的宣传单冷笑着。

下面还坐着贾珍、站着贾蓉、贾琏,同样人手一张宣传单,单子上非但印有酒楼的简易画,还有美人儿奴婢捧着酒坛,背面是朗朗上口的宣传语。

这位大老爷也就藏在家里硬硬骨头,贾蓉吐槽道,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疤。

贾琏笑道:“老爷只管放心,王爷他哪会酿酒,就算请了酿酒工匠也比不过人家北静王。”再烈的酒也不能让他酒后展雄风,蛋都特么碎了。

看着宣传单上的婢女捧酒图,贾珍愈发觉得有几分秦可卿的影子,恨不能把舌头伸进去舔一口。

《穿越成了红楼梦里的恶毒王爷李洵宁荣》精彩片段


李洵装作没瞧见,没心没肺:“以后你们都归可卿管,她今儿起就是王府的侍女长。”

”噢。”

晴雯自然清楚秦可卿指的谁。

王府奴婢嬷嬷都在议论,十万两银子买回来还以为会当夫人。

结果王爷给安排个侍女长!

她一辈子都不知道十万两是多少钱。

总之很多很多,赖嬷嬷花五十两买自己,十万两能买一屋子自己!

红缨从隔壁小屋走出来,许是来了月事的原因,整日软泥一样都快融化了。

听闻王爷点了秦可卿当侍女长,她反而松了口气。

总算有女孩儿能帮忙分担火力了。

不然她可禁不住龙精虎猛七进七出的王爷。

……

镇国公府。

四十岁的一等伯牛继宗,一腿盘缩在榻上,另一腿伸展出榻外,摸着刺猬般炸开的胡须大大咧咧念道:

万艳同杯开坛香。

香的你爹心发慌,

入口猛如小钢炮。

姨娘整夜不叫嚣,

晨起脑袋清又亮。

此酒堪称真霸王。

这是今天早上,从墙外抛进来的。

“这劳什子东西?哈哈哈,还挺朗朗顺口。”他问儿子牛思源:“真是忠顺王搞出来的?”

牛思源跟北静王走的近,不由鄙夷道:“不是他李洵还有谁那么闲得,把水王爷的登月阁鸠占鹊巢,还打着天下第一烈酒哄人。”

牛继宗也算嗜酒如命了,至于北静王和忠顺王怎么斗,他没兴趣,反正牛家谁也不走近谁也不疏远,他团了把胡子道:

“等这劳什子万艳同杯出来,你立即给买回来,是驴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知道了。”

“忠顺王愈来愈看不懂了,混账还是混账,就是混账的感觉不一样了。若真是好酒的话,咱们府上以后都买他家的。”

见牛思源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牛继宗没好气踹了他一脚,骂骂咧咧道:“孽障,少跟北静王走太近,虽说咱们几家祖上都是一脉,但今时不同往日,你且记住了!”

“儿子省得。”牛思源闷闷答应一声,显然没有放在心上。



李府。

前国子监祭酒李守中手里抓着大虚楼的宣传单,气得脖子粗脸发红,浑身抖的不行,跟头牛一样往外撞:

“别拦着老夫,老夫要上奏朝廷,上奏陛下,简直有伤风化,此等粗鄙露骨之言,怎么能四处宣传出去。

读书人的宣纸就是这般让他浪费的?王爷他银子多到没处使用,倒不如捐出来修几所书院。

堂堂亲王是怎么读书明事礼的,他的先生难道没有教他礼义廉耻?”

李守中的族侄李默尴尬地拦着他,“大伯,好像王爷当初的先生,就是您……”

李守中:“……”



荣国府

“这瘟神拿着咱们家的银子去搞酿酒,早晚赔的他裤腰带都不剩!”说话牙齿漏风的大老爷贾赦,一拍桌子上面的宣传单冷笑着。

下面还坐着贾珍、站着贾蓉、贾琏,同样人手一张宣传单,单子上非但印有酒楼的简易画,还有美人儿奴婢捧着酒坛,背面是朗朗上口的宣传语。

这位大老爷也就藏在家里硬硬骨头,贾蓉吐槽道,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疤。

贾琏笑道:“老爷只管放心,王爷他哪会酿酒,就算请了酿酒工匠也比不过人家北静王。”再烈的酒也不能让他酒后展雄风,蛋都特么碎了。

看着宣传单上的婢女捧酒图,贾珍愈发觉得有几分秦可卿的影子,恨不能把舌头伸进去舔一口。

宁荣二府当家的男人都在这躺着、坐着呢,能请得动北静王,让他给面子的不是贾赦、贾政、贾珍之流。

李洵看向后宅那边方向,心中肯定,能卖一份体面的也就只剩两府真正的顶梁柱,国公夫人一品诰命之身的贾母!

他不由好笑,请水溶那小子来了有用?贾母莫不是以为自己会卖北静王面子。

贾母可能了解不深,忠顺王跟北静王,一直不对付,甚至是相看两厌。暗地里经常拼出火花。而在明面上却是“相敬如宾”。

开国四王至第一代封王爵后,总共能世袭四代,如今其它三王这都到底了,下一代子孙时则降为辅国公、一等将军什么的,这还需要看功绩来降。

当中只有北静王家比旁个多袭一代,因此不少勋贵都依附水溶那。

水溶喜爱广交五湖四海的朋友,大肆收有才能的门客。

无论是江湖游侠儿,还是名妓、哪怕是补烂锅的、只要有独特本事儿水溶都高看一眼。

鬼知道水溶玩什么把戏,反正皇帝肯定会猜疑。

李洵最看不惯他摆出宽厚贤王的架势,将来怎么死都不知道。

对比水溶的贤王,他这闲王在皇帝那,就安全多了。

北静王水溶年岁二十出头,席一身宝蓝四爪蟒服,仪表堂堂,儒雅随和,身边也跟着几个侍卫。

见他走往宁寿堂走,李洵示意侍卫放进来,意味深长的笑道:“水溶兄弟,你也是来荣国府讨债?”

鬼都知道我北静王与贾家关系不错,偏你李洵装什么大蒜!

他原是要去养的外室那吃酒,谁知荣国府老封君亲自写信,碍于祖上关系,他不得不走一趟。

看见李洵那得意嘴脸,水溶脸上闪过一层阴云,不情不愿的冲他笑道:
被王爷盯着多瞧了几眼,平儿心里又惊又怕,又羞得只想赶紧退回去隐身,可千万别出什么差池。

见平儿给忠顺王倒茶时,王爷那眼神仿佛要把平儿吃了。谁不知道忠顺亲王有收集美人胚子的喜好。

贾琏又气又恼,好个小娼妇,那扭扭捏捏的作态给谁看?平日里也没见这般待爷展露羞色。

可恨家里那夜叉星,母老虎不叫他收房,折磨的自己憋急了只能找小厮出火,屋子里放着娇滴滴的丫鬟能看不能吃有何用,还不如献给忠顺王。

当然,他也只是说气话,自己的通房丫鬟,哪怕烂在屋子里,也绝不可能平白送给这活阎王!除非有更多的好处。

忽又想到王熙凤比平儿绝色十倍,顿时全身生寒,也不知……王爷他除了美人胚子,会不会和自己一样对人妻……

贾琏祈祷着可千万不能让这“银魔”王爷见到王熙凤。

李洵接过茶,看向北静王:“水兄是以认为,本王若也酿个天下第一烈酒如何?”

北静王优雅接过一杯茶,仪态万方,自诩风流,展颜微笑:“恕兄孤陋寡闻,不曾听闻王爷还会酿酒。”

“酿酒很难吗?”

“不难,任何一家酒坊,王爷想要挖墙脚轻而易举。”北静王意味不明的笑:“可要酿出比登月阁更好的烈酒,只怕不能如王爷的心意了。”

“兄,名下的登月阁酿酒工匠,非但花重金万两,还是远赴大西洋之极三顾请来。”

纯纯大冤种,万两金请洋鬼子酿酒,还搞的狗屁不是!老祖宗脸都叫你们丢尽了,看来本王不得不出手了。

李洵点头叹道:“那么麻烦呀,连水兄穿着蛇皮王服都需要三顾茅庐去请,那本王岂不是一次就成功?”

贾府众人震惊!燃起的希望瞬间灭一半,这混账忠顺亲王侮辱贾家也罢了,怎得连对北静王都不礼待?

那可是四王之首!到底还有没有人,能辖制他忠顺亲王李洵的!

即便他北静王水溶非皇室宗亲,可祖上却是开国最大功臣,若没他家祖宗领兵抗元,这大顺朝能建立起来?他李家祖宗能当皇帝?

什么蛇皮王服,那明明也是五爪之下,最尊贵的四爪蟒服啊。

“你!”

北静王神色微变,起身就要走。

想他水溶在整个大顺朝名声赫赫,是以都称赞敬仰。偏要在这里受一个纨绔闲王折辱,实在难以忍受!

看北静王要走,贾府慌了。

“王爷、王爷、您可别丢下咱们走了啊。”

“还请王爷息怒在劝一劝忠顺王吧。”

贾赦披头散发上前扯住水溶的衣袖,水溶心里无不嫌弃。

整个东西两府子弟,他一个都瞧不上眼,要才无才,要品没品。

本还对那衔玉而生贾宝玉有所期望,可见其胆小如鹌鹑,不过一窝囊小儿而已,实不值得他结交。

在看看贾政那祈求无助慌张的神情,贾珍那扭曲害怕的脸,水溶心下一叹。

宁荣二府当真是无可靠子弟了。

若非祖上关系。

若非看在甄家太妃的面子、以及贾府女儿在宫里还能有一点利用价值。

便是贾府老封君亲自去王府请他,他也懒得来看李洵那张作呕的嘴脸!

李洵呷了一口茶,神情微荡,完全不当回事儿,还在打趣:“都道水兄性情谦和,海纳百川,本王不过几句闲话,水兄怎么这般沉不住气,倒不如改姓火吧!
“那些说烈如刀的,怕不是忠顺王找的人,自吹自擂。”

水溶当着众人拍开坛口泥封,一股浓郁清香的酒味顿时四散开来。

光闻着那味儿就叫人飘飘荡荡,是好酒!

比他的月桂更烈更香。

北静王当时心里就不好受了。

在场几乎都是会喝酒的,一闻闻味,就知酒好不好。

殿内的都是不拘小节之人,水溶命奴才依次给宾客倒满酒,闻到香味宾客都瞪直了眼睛,眼中露出惊奇和馋色,喉头上下蠕动不已。

“好酒!老子还没喝就知道它够烈,够烧。”

扬声畅快说话的正是带来万艳同杯,旱道水道都敢押镖的陈老狗。

不理会众人小口品鉴,陈老狗粗豪惯了,抓起碗往嘴里狠狠灌了一大口,酒刚入喉便见他两眼陡然睁大,眼球迅速充血通红。

“啊好辣!”陈老狗辣的跳起脚,捂着喉咙张大嘴,随后长呼一口气,既痛苦又爽歪歪的表情,让众人哭笑不得了。

“你当这是娘们儿喝的果子酒啊?一口就干,佩服你。”

“确实真霸道,宣传单没有作假,比月桂烈,水王爷的月桂口感更柔和。”有说实话的忍不住开始点评。

水溶尴尬地一笑,很想起身挥袖离开,这是他举办的群英会,不是李洵那厮的万艳同杯品鉴会!

可现场根本控制不住,全是辣到跳脚,直呼痛快的,连方才帮他说话的几个人也反水了。

满屋子门客都眼巴巴地盯着北静王,等着他品鉴后点评点评,水溶内心是半点也不想沾染那混账的东西。

没奈何,水溶抿着唇淡淡一笑,端着酒盏小酌了口,瞬间仿佛有刀子卡在喉咙,还往里塞了一把火。

北静王愣住了,不知是难受还是舒坦的,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缓过劲来,虚脱般缓缓呼出一口气。

这酒……够辣!够淳!够浓!够香!和它比起来,月桂像是女儿家喝的东西。

在大家的期盼中,水溶那张俊美的脸愈来愈红了,似小媳妇见公婆,不得不承认,挣扎着,一语双关吐出四个字。

“孤!不!如!他!”

晴雯和红缨趴在床上,身边堆满了,那种鼻烟壶大小瓷瓶子装的百宝露,一脸幸福满足模样。

双手还在微微颤抖的晴雯开心与红缨开始分配百宝露。

为能多摇几瓶出来,这些天可苦了晴雯,偏她没有那金刚钻非要揽瓷器活。

小姐儿的身子抱着西瓜大的桶,装满了半成品百宝露(花露水)摇啊摇,三四天下来就差不多废了,走路手脚都在微微颤抖。

到现在还没缓过来,都怨李洵一句:你们自己加工摇的就归你们自个儿,摇好了拿着半成品,去找工正所的管事太监阿三,帮你们蒸馏就行。

李洵歪在里间床上看京师邸报,默默感叹,一瓶小小山寨版花露水被他包装成夏日必备奢侈品,自己有奸商潜质。

百宝露下辈子都想不到,能被豪门小姐儿们拿来当香水用。

太虚楼卖二两银子一瓶,是大丫鬟一个月月钱,难怪晴雯她们要疯。

这叫什么,说明李洵还是太善良了,只坑权贵世家土地主。

权贵们不在乎二两银子去买个体面,反正别人有,自己必须要有。

而远在扬州的底层老百姓,都快买不起柴米油盐了。

京师繁花簇锦,而本是鱼米之乡富饶之地的扬州天都塌了。

想要弄花露水,就需要酒精,浓度大约70%,酿造出来的酒头差不多能达到。

登月阁的酒显然是不行,度数达不到,最多20~30度之间,还好意思称大顺第一烈酒。

我呸!

把二十名挑选出来的工匠带到专门酿酒的房间,李洵从荷包里抖出一把金豆子,恩威并施道:

“今后你们所干的事儿嘴都严实点,若秘方泄露出去,本王不管谁走漏风声全都连坐,一律打死了账!老婆孩子都卖去当奴才奴婢。”

如此一来,就不怕当中有贪便宜背叛的,工匠听后吓得脸色惨白赌咒发誓。

打了一棍子,要给甜枣,李洵又把金豆子掷出去,跟天女散花似的,落在工匠眼前金光闪闪。

“干得好,本王非但有赏,还给加月钱,你们以往是三两银子一月,如今又不同了,添作五两。”

工匠们一听,脸上阴云顿时就散了,眉开眼笑着行礼跪拜,遂都伸手去抓地上金豆子。

这一把丢出去的金豆子起码有三十四颗,每颗都是2克左右。古代克数和现代不同,2克的金豆子能当二两银子花。

抢到金豆子多的工匠得意的都忘记泄密连坐会被打死,赶紧磕头说几句对李洵吉利的话。

三两银子一月算不得什么,主要在王府干活儿可是铁饭碗,能世袭给子孙,还有免费的膳食,过节过年还会赏钱,赏布、好处多着呢。

李洵没兴趣听恭维的假话,挥退他们,立即口头开出花露水需要的药材清单,吩咐阿三:

“你去良医所给本王找齐这些药,每样各捡三包。”明儿大锅打造好,就能双管齐下开工了!



一轮弯月挂晴空。

树影婆娑却。

五六月份的天气已开始折磨人了。

李洵只是简单在前寝殿外温习前世的格斗技术,几套下来就成了落汤鸡……不是,落汤龙。

全身汗津津的粘在一处,干脆叫红缨伺候沐浴,期间李洵难得很正经,没有上手扣扣搜搜的。

也就是收尾时,叫红缨来到自己面前,矮下身子,熟练地用单手将她的八字型圆圈发髻抓在一起。

洗完后整个过程不用李洵自己动手,红缨已经熟练的帮他穿戴好了。

服侍完李洵,她才去衔了一口茶咕噜咕噜吐掉。

晴雯收拾好自己的房间就去殿内布菜,王府晚上吃的很简单,也就几十道而已,真奢侈。

桌上摆虾丸鸡皮汤‌,风腌果子狸、几碟豆腐皮包子、酒酿清蒸鸭子、鸡髓笋、奶油松瓤卷酥、芙蓉燕窝、牛乳蒸羊羔,一盏玫瑰清露、一碗绿畦香稻粳米‌……

李洵独坐,晴雯红缨在旁看着,拿着筷子他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干脆夹了个豆腐皮包子。

晴雯和红缨眼巴巴看着,美目瞪的老大,李洵听到一丝丝吞咽声音。

这才想起两丫鬟跟着他出府跑半天,晚上还没吃饭,按照规矩她们得伺候主子用过了,才能回去吃大锅菜。

李洵记得晴雯最爱吃豆腐皮包子的,他重重放下筷子,不悦道:“让不让本王安心吃饭,哪个小蹄子发出怪声,没有规矩。”

晴雯撇了撇嘴,慢慢儿举起手来,谁知还没举起,就看见旁边红缨姐姐比她快,主动跪下认错:

“红缨没忍住,请王爷责罚。”

晴雯赶紧跟在后面跪下,肚子发出咕咕声音,脸儿立即红了。

李洵只是瞪了她们一下,忽就哈哈大笑:“起来吧,各捡一些菜去隔壁吃,本王用膳不喜欢被盯着。”

晴雯的耳垂特别敏感,轻轻一碰到,“嘤”地一声,她整个身子都软成了棉花,伏在李洵怀里,喘着粗气,美眸左瞟右躲,羞得仿佛在地上找缝钻。

李洵其实也很想找缝钻。

生生憋回去了,再养养吧……再养养……

左右秦可卿、红缨都是能嫁人(用)的年纪了,倒不用怜香惜玉。

逗过晴雯,李洵对着穿衣镜照了照,没有纰漏的地方,仪态满分。

走到外面接过奴婢递来的牙刷牙膏,“呸呸呸!”又刷了满嘴的毛,遂让奴才们备马。

李洵微服出街时不喜带太多人马。

唯有一个同样便服的傅指挥。

一来不引人注目。

二则他本就会防身术格斗杀招。

原身也是兵马娴熟,两厢一结合,等闲人三五个合围也不是他的对手。

旁边高大的傅指挥乃武状元出身。

便是不用身份。

就他们两人整个神京也数不出几个能打的。

神京。

大顺朝最繁华的城池。

城中除了权贵,兵士和居民外,还有异国商贩,佛道僧尼,异国使者等等,再看两边店面,接接连连。

都是酒肆、客栈、香店、银庄、布行、绫罗绸缎堆积如山;衣冠鞋袜摆列无数、

街边还有接地气的各色小摊、乡下里人挑着时鲜瓜果蔬菜的、鸡鸭鱼肉、

不一而足,真是吃的、喝的、穿的、戴的、顽的、无一不精、无一不备。

美中不足大煞风景的是即便再怎么繁华热闹,道上还是能看见大便,谁知是畜生拉的还是人拉的。

这在神京已属于很干净卫生了!

李洵骑在马上,身前摇着扇子,时不时有青楼姑娘在阁楼朝他丢东西下来,汗巾子、帕子、肚兜、绣花鞋都算正常,也不知哪个姑娘居然丢了床棉被……

像他这样俊俏的公子一看就非富即贵,在风月场所属于香饽饽。

那些窑姐儿甚至不奢求当小妾,世家子弟怎么可能娶她们回家,要被长辈、宗亲打骂死的。

但可以买个宅子当外室,虽无法得到家族认可没有名分,也属于脱离苦海,后半辈子有了依靠,享受吃穿不愁有奴仆丫鬟使唤的优渥生活。

傅指挥憋不住笑,“王爷风流倜傥,窑姐儿见了都发疯了。”

傻;李洵没有搭理他。

说的不是废话吗。

别说古代了,放在后世,你家里长辈是国家领导级别的,你什么都不用干,就能接替长辈端铁饭碗,还长得帅还多金,哪个女人见了不想勾搭?

就他那一身价值不菲的常服,放后世也属于名牌奢侈品,哪怕把脸遮住了,仍然是青楼姑娘们的抢手货。

走马观花至东菜市口。

菜市口有块专门张贴朝廷邸报的报栏,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李洵用下巴点了点,傅指挥心领神会,翻身下马查看。

大顺朝规定是皇子未束发之前不得参政上朝,而十五为男子束发表示成年。

李洵才刚立府,虚岁十六呢,拢共上朝的次数,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楚,脚趾头想帮忙都帮不上。

因此。

朝廷生发什么大事,作为堂堂亲王,他竟没有得到一手消息。当然也是不惜的去掺和导致。

有书生公子哥儿并行而走,口内议论:

“五月暴雨,致长江、淮河周边城镇并涨,运河水闸崩,高邮、宝应等县灾民沿运河残堤逃难聚于扬州城门外求活,好惨哩那些灾民,我有一亲戚就是扬州人,听闻灾民太多了为防止动乱已经下令关城了!”

待夏守忠扯着公鸭嗓子禀皇帝,忠顺王到时。

李洵素日里看任何人都跟刀子一样的,眼神立时变的柔和。

整体多了几分轻浮,愈发像那戏文里唱的多情风流公子哥儿,他没正经地嘻嘻哈哈走进御书房,开口亲昵喊道:

“二哥,你找我有事儿。”

这也不是胡乱称呼,李洵几乎是皇帝照看长大,小时候皇帝就带着他狩猎,读书,足以算得上长兄为父。

朝廷之上要称职位、陛下、万岁、私下里家常唠嗑,没有旁个外人在的话,李洵通常都是按照小时候的称呼,喊皇帝二哥。

李洵心里很清楚,皇帝宠爱归宠爱,但不妨碍猜测、以及利用自己这位弟弟。

毕竟皇帝有个三长两短,在太子年幼的情况下,这位没有野心一味顽乐的弟弟,就是最大的危险了。

皇帝朝李洵和煦一笑,拂袖指了指旁边早准备下的方椅:“六弟坐下说话。”

李洵不老实坐下,椅子太硬,他扭来扭去,没有半点亲王形象,身子调整好几次才勉强找到最舒服的角度。

皇帝嘴角微微抽动,有时候他都懒得怀疑,这位六弟到底是不是假装对皇位没有野心。

他亲手带大李洵,比任何人都清楚六弟的性子,只是李洵如今长大了,出宫立府,天高任鸟飞,也不知,李洵变没有变?

不清楚李洵还是不是小时候那样儿,只服他这二哥?

若是变了,这些年他把名声搞的那么差,又为哪般。

即便是自污,忠顺王也自污的过头了。

他更愿意相信六弟是真没有野心,只想当个逍遥霸道王爷。

如此来,他将来万一有个不测的话,忠顺王也好辅佐太子。

这事儿不急。

仍需多番试探忠顺王方能安心重用。

李洵张开双臂伸了伸懒腰,在皇帝看不见的王服袖衣下飞快地撇了撇嘴,语气慵懒道:

“二哥有什么事儿你快吩咐,臣弟还赶着回府睡觉。”

皇帝捋了捋长须,拿手指虚点了他李洵几下,没好气的笑骂道:

“堂堂亲王坐没坐样,成何体统啊?你若是闲着没事儿干,朕给你个差事儿。”

李洵皱了皱眉不耐烦的挥手:“二哥让我掌管皇营和内务府,已经够费神,干脆你都收回去,我是一个都不想管。”

“锦衣府的好差事儿你也瞧不上吗?”皇帝微怒,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嫌弃表情盯着李洵臭骂:

“你好意思跟朕提内务府和皇营的事儿,莫不是当朕眼瞎?收回去?你造的那些窟窿,难道要朕替你还上不成?

作为亲王,你就不能干点正经事儿,毫无上进之心,作为王叔你就不能给太子作出一个榜样?”

李洵撇撇嘴,太子才五岁,每天多累啊,简直就是虐待儿童,正是顽的年纪应该释放天性,嗯嗯,改日去寻大侄子,教他当个伟大的木匠。

“不就是百万两银子,我回去琢磨琢磨,二哥未免把我看太轻,怎么没有上进心,等着!用不了几时就能给二哥塞满内库。”

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为银子的事儿都愁的茶饭不思,寝食难安了。

忠顺王倒是脸皮厚,他也不怕把牛吹上天,掉下来砸死自己。

莫不是又想着挨家挨户去勒索敲诈,为此阁老们弹劾他忠顺亲王的折子都快堆满太极殿了!

李洵才没去看皇帝快憋出内伤表情,而是分析皇帝给他差事儿的用意。

锦衣府可是皇帝捏在手的私人机构,李洵在脑子里快速琢磨,皇帝莫不是又在借机试探他?

皇营和内务府只是管着银子,对文武百官没有实际的性命威胁,锦衣府不同,有着皇权特许,先斩后奏的权利。

想明白皇帝大概不是真心要让他办事,李洵起身就要走,恼道:

“二哥别拿这些事烦人,便是给我掌管五军营,我也没功夫去操办。”

皇帝展颜一笑,也不继续坚持要给李洵安排职务,继而转移话题:“朕听闻你把宁国府的子弟给欺负了,太上皇没责罚吧?”

“怎会没有责罚?!”说到这里李洵就来气,一屁股坐回去,似受了天大委屈般叫苦:

“二哥你评评理,就贾家那群酒囊饭袋,父皇竟然让我堂堂亲王给他们赔礼?”

”是该赔礼。”皇帝不置可否地笑笑。

“二哥,你也这样想?”

皇帝认真道:“贾家到底与别的勋贵不同,你这次确实做的过分了,这样,朕替你赏赐他们。”

“这倒不必了。”李洵阴恻恻地笑着,“臣弟早想好了送什么给贾府。”

皇帝来了兴致,这六弟耍什么花招,按照他对忠顺王的脾性了解,定不会乖乖赔礼。

他很乐意看到勋贵出丑,特别是北静王、甄家一脉集团最好能大出血,于是询问道:

“六弟你可不能胡来,他们到底也是太上皇旧属之后。”

李洵神秘地笑:“这事儿告诉二哥,就没意思了。”



走出皇宫,李洵坐在马车里思量。

刚才在御书房他并非信口开河。

而是真打算把内务府塞满。

赚银子的事儿,能难倒他李洵吗?

不能。

首先,回王府清一清有多少人马和家当。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王府的规模。

只晓得王府很大。

亲王很牛。

此外一概不知,都有专门的太监打理。

回到王府议事殿时约莫傍晚。

李洵一面骑在红缨,不对……

李洵坐在红缨修长的双腿上继续给她拉四肢韧带,一面叫过刘长史问话。

小丫鬟咬着薄唇哼哼唧唧的轻声叫唤,尽量不让李洵听见。

其实经过其它姐姐帮忙狠狠压了一下午,她现在没那么疼,已适应的差不多。

只是到底姐姐们压着和王爷压着不同,多了点什么硬硬的,磕的她膝盖骨酸疼酸疼……

就好像有根棍儿死死抵在她的骨头那儿……

李洵当然清楚自己的独特。

把红缨收为自己人更能提高忠诚度,别说什么卑鄙无耻,这个时代,让女孩儿有归属感最快的办法,就是那么简单快速。

谈正事儿呢。

先保持人性,晚上再激活兽性。

“啊,王爷又变新花样儿了?这样有什么奇效吗?回去我也让姬妾学学。”

刘长史进来时,眼神一亮,心里暗暗记下,这才眼观鼻,鼻观心,垂首道:

“请王爷示下。”

还没等工匠们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李洵叫来刘长史:“宁荣街的登月阁现在是本王名下产业,你明儿去定制新牌匾,就叫……”

刘长史不由大为震惊啊!

原来王爷砸登月阁招牌并非一时兴起,而是谋而后动,算之千里,竟是算计到找贾府麻烦,贾府定会请北静王当说客,还料想北静王推辞不得!

神啊!妙啊!佩服!五体投地!

要是李洵知道这精明老狗此时的内心戏,估计能羞死,你是真能脑补,他谋而后动个屁啊,当时单纯就是展现一下霸道王爷的气场罢了。

李洵实在也是取名废,不比以前的那位强多少,脑子乱转半天最后挤出三个字。

“就叫太虚楼好了!至于酒虽是烈辣无比,却有个雅致的名儿万艳同杯。”

不用李洵解释,刘长史自诩最懂他,赶紧的拍一溜儿马屁,挑起大拇指赞美:

“不愧是王爷,此酒一喝飘飘然如临仙境,恍恍惚如瑶池仙女同饮,好寓意啊,也就咱们风流倜傥的王爷能想得出。”

李洵尴尬的直抽,他就随口一说而已,懒得听刘长史滔滔不绝的马屁。

他亲自监守工匠们按照详细步骤开始蒸馏白酒,错误的地方也方便指导。

因完全按照他的步骤,少不得要花几日准备功夫,索性先在王府库房取二十坛专门供应给皇宫的夏家桂花酒,用来给工匠练手。

二次蒸馏提纯的桂花酒比原先度数,起码高了10几个点,由原本的20多度直飚30。

别看就那么30度,大顺朝百姓可没经过后世各种工业高度白酒摧残,酒精抗性自是差的八百米远。

若不然北静王家的月桂酒怎敢称之,第一烈酒?

工匠打开蒸锅,将火候控制到李洵说的大小,再将酒倒入锅中,铁锅上方是一个倒过来的漏斗状管子连接着瓷缸。

蒸锅冒出浓烈的白蒸汽,缓缓上升进入管子里,冷却后一滴一滴流入瓷缸…

“这就成了?”

“没曾想还能这样子酿酒,真是闻所未闻。”

“好香啊,比夏家桂花酿更浓烈。”

“若是按照王爷的步骤酿咱们自己的配方,必定比桂花酿更好。”

“我等钦佩王爷不已。”

面对一阵狂风暴雨般的马屁席卷来,李洵拉下脸催促:“行了、行了、少跟本王花马吊嘴,本王厉害的地方多如牛毛,每一件小事都拍马屁,要拍到何年何去了!”

这可不是小事儿啊,刘长史眯着眼睛算计,王爷这万艳同杯一经问世,几近垄断了烈酒市场,那些军营里的军汉,若是喝一口更烈的酒,哪还喝得下其它?

哪怕是老百姓,到了冬天干活时可离不得白酒,喝一口暖身能救命!再有就是那些跑江湖的脏汉,谁受得了这等烈酒不去喝它,岂不等同垄断了诸多行业!

如此暴利畅销品怎么能是件小事儿。至于王爷说的用酒头顺手做劳什子花露水,他就不懂是什么东西了,只晓得是防蚊虫,擦在身子上的。

嗯,那玩意儿想必会更受女子喜欢。

李洵装了半碗提纯后的桂花酿酒,皱着眉闻了一下,味道没有太强烈,毕竟不是原版材料而是二次加工,至于口感如何……

“刘长史,会喝酒吗。”

刘长史点点头:“下官偶尔小酌一杯,是以那种温和酸甜的酒水养身,鲜少喝那等烈酒。”

李洵打量着他,细狗一只:“来,试试。”管你喝不喝烈酒,先当小白鼠。

前寝殿。

李洵和红缨同回前寝殿。

亲王龙服丢在其中一个箱子里。

他直接穿着内服,叫来几个奴婢去沐浴房做准备工作。

“一会儿你进来服侍本王沐浴。”李洵顿了顿脚停下,刚说完后边紧跟着的小尾巴,直愣愣撞在他后背上。

李洵恼道:“你发昏了不成,本王没给你饭吃?”

红缨忙把手儿摇的拨浪鼓仿佛,叠声告罪:“王爷恕罪,奴婢一时不注意。”说着就要跪下去。

李洵只是瞪了瞪眼睛,用脚轻轻勾起红缨刚弯下去腰身,背着手淡淡说道:

“有什么罪,一会子自会罚你,本王现在身子腻腻的全是汗,别啰嗦了,赶紧进来!”

打水准备香皂浴毯的奴婢们羡慕地看了眼红缨。

都道傻人有傻福。

王府里的奴婢们谁比她姿色差几分了!

偏王爷就看中这个傻丫头。

王爷既亲自点了红缨伺候沐浴,那肯定是准备恩宠。

羡慕着,奴婢们看向红缨的眼神就变成幽怨。

红缨不明所以,只知道身为王府奴婢,伺候王爷那不是天经地义么。

虽然她今儿是第一次服侍王爷沐浴,沐浴而已,想来不是很辛苦的工作。

能比压腿下腰扎马步辛苦?

这才是天底下最辛苦的事儿呢。

她傻乎乎上前帮忙,抢过其它奴婢的工作,笑得天真灿烂无比。

但在其它奴婢眼里却是在挑衅炫耀。

“墨香姐姐我来。”

“红月姐姐今儿身子不利索,打水吃力,我来打水。”

奴婢们咬牙切齿,默默咒骂:“小浪蹄子,别得意!王爷早晚腻了!”

“也不知她那痴傻是不是装的,把王爷都唬过去了。”



此时的李洵已经在里间三足金乌般,坦荡荡坐在沐浴桶旁边的椅子上,眯起眼睛,喝着小酒。

“王爷准备好了。”遂后传来红缨藏不住的喜色。

李洵心里便肯定,傻丫头还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至此入内,红缨关好了门窗。

看着他大摆钟似的站起来,脸儿顿火烧云般。

一大片一大片,蔓延开来。

其实,红缨隐隐还是明白些的。

她时常听其它婢女姐姐们讨论攀高枝的技巧。

如何攀,怎么个花样儿王爷会喜欢。

理论知识倒是灌了满脑子。

就是没有实操过。

且她也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

府里比她颜色好的姐姐掰起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呢。

王爷怎么会恩宠颜色最差的她。

不可能。

“王爷怎会瞧上我。”暗暗嘀咕一句,她走近前,只敢看李洵一眼,白花花一片,甚至没看清就赶紧低下眼帘。

声音小弱蚊虫道:“我给王爷先擦后背。”

李洵不由乐了,方才那傻乎乎的喜色,哪里去了?

李洵的这具身体真不差。

腰腹紧束如铁箍,腹肌也是块块分明,完全没被酒色所影响。

这要得亏于他自幼习武,基础打的格外优秀,皇宫里有不少武师是整个大顺朝最好的。

不爱舞刀弄棍的皇子,每次到骑射课程时总会生病找理由翘课。

只有他是反着来,一到读书写字问策就往武堂跑。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觉醒所影响。

李洵总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饭量也增大几倍。

难道是青春期长身体?

红缨小心翼翼擦拭着李洵的宽阔的肩背,仿佛那肉身烫手。

弄的她心脏像脱缰的野马,横七竖八乱撞,感觉都快跳出来了。

她一双纤细的小手,居然隐隐打起颤来。

李洵哈哈大笑,“才到这就胆怯了?今后当本王的贴身奴婢,出门在外倘若有个危险,你岂不是跑的比本王还快?”

红缨是受不得激的。

她本就胆子大,如今有幸让王爷亲自训练,还听闻王爷会带着她出府贴身保护,自信心瞬间拔地而起。

她挺起初具规模的胸膛,红着脸发誓:“奴婢发誓,才不会丢下王爷跑了。”

刚说完,就见李洵倏地从沐浴桶里,蹭地起身。

连带着一汪水泼的她衣裳都湿了。

李洵接近一米八的个儿,红缨身量刚好到达她肩膀。

而小丫鬟本是低着头的,目光正好能与小主子相看眼。

红缨先是纳罕。

这是……劳什子东西?

可到底是听惯了奴婢姐姐们的理论,画面一下子就对上。

想明白后,红缨只觉得自己全身泡在烧开的水池里滚烫滚烫。

身子骨也好似中了道婆的巫术一般,连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看什么呢?还不擦洗。”李洵乐呵呵看着她,催促道。

红缨就鼓足勇气,一咬牙然后拿着帕子,伸了过去。

她头都快低到水里了,声音也微不可闻,道:“王爷,轻重可还合适。”

“别只顾着擦上半身,本王皮都要被你这蠢丫鬟擦破了!你把脑袋埋那么低,是饿了还是口渴了想要喝浴桶里的水?”

“啊?没有、没有、红缨没有饿呢,今儿吃了三碗饭,两碗汤,晚上还有点心。”

“……”难道本王是选了头牛培养吗?

“别聒噪了,赶紧把剩余的地儿洗了,若是害本王受凉,罚你扎一晚,嗯太轻了,还是罚你扎两晚马步!”

李洵的声音都不自觉的粗重了许多,未给红缨反应,打横就抱了起来,走进里间。

有道是:

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折空枝。

一朝杜宇才鸣後,便从此、歇芳菲。

有花有酒且开眉,莫待满头丝。

————庆金枝(无名氏)

翌日清晨。

李洵在前寝殿宽院里锻炼完身子骨,接过奴婢递上来的牙刷,沾着青盐漱口。

“呸!”

“要咸死本王不成,呸呸呸……”

李洵郁郁不已,每次刷牙都很痛苦,牙膏是青盐,牙刷是马毛制成的,一刷一嘴的毛,这还是贵族才能享用的奢侈品呢。

也就洗脸用的香皂好些,但泡沫少的可怜,味儿也淡,就这!还是皇营提供。

舶来品,金贵的很,外头买都买不到,限量供应。

李洵嫌弃的抓起香皂就丢在地上。

身边那些奴婢看见这幕,眼睛都在发出光亮。

既是王爷丢弃的东西。

那就等于赏给下人了,谁手快抢到就是谁的!

奴婢们的兴奋很容易理解。

像贾府这样的勋贵世家也不是天天能用的。

贾家子孙已算稀少了。

都不够分。

贾母只给喜爱的儿孙、媳妇。

那贾宝玉用香皂洗过脸的水,丫鬟们都舍不得倒,抢着排着队要洗二手水。

自然不是贾府买不起,而是买不到,每年就那么几十块由朝廷赏赐。

李洵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能发财的东西实在太多。

殿院里。

天不亮就起来做基本功的红缨一张俏脸如滴血般偷偷看着李洵。

看见王爷眼神扫来,又飞速的挪开目光惊羞莫名。

“偷懒,罚你扎一晚马步!”

李洵抽了抽嘴角,这丫鬟“壮实”啊,真耐折腾,昨晚儿离开时分明已经扶墙了,竟还有力气练早功。

李洵拿扇子轻摇了几下,示意掌柜的,他这是微服出府,胡掌柜上前问了几句安,换了个称呼:

“六爷怎么有雅致来了?”

“叫你们印刷传单,扬名万艳同杯,可找人去了?”

李洵合上扇子,在掌心有节奏的敲打:“最多半月光景,府里就能先制一批成品试卖,若是销量极佳,只怕二十名工匠应付不过来。”

胡掌柜点头应是:“奴才去印书坊,照着六爷您的意思刊印了五百张那劳什子宣传单,等拿到单子,奴才立马找人派送。”

也不知王爷哪里来的这些奇思妙想,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

但用这办法塞到那些勋贵世族门房里,哪怕没兴趣的都会被吸引。

六爷说这手段叫噱头。

让京城百姓看了宣传单产生期待感。

呃……

就是印刷有点子贵啊,还要白送出去,胡掌柜暗暗吐槽自家王爷是个败家子。

而在李洵没注意的隔壁,坐着个彪形大汉,约莫二十五六,生得豹眼牛鼻,阔嘴方脸,颇具英武霸道。

从李洵进门时,他目光就一直盯在李洵身上游走,似看见可口小媳妇仿佛,眼睛里蹦出兴奋、激动之色。

那人却是大同府世袭指挥使孙绍祖,在家乡担着虚职,志气颇大。

想着借荣国府的关系,讨个实缺儿,却没想到那日原要登门拜访,结果撞上李洵王驾。

因此改了主意!

且说那孙绍祖。

原本携家底上京求前途。

奈何京城这些个勋贵世族瞧不上他,不稀的拿钱帮他走关系。

在京爷们的眼里。

大同府出身的就是乡里巴人。

人脉关系可比银子值钱。

跟你很熟吗?

就要把自己的关系介绍给你。

你当你谁啊?

那孙绍祖满怀大志闯京。

谁曾想处处受冷。

想他在大同府好歹有些威名。

相熟的军中兄弟还送他外号中山狼。

在大同地盘哪个不怕,哪个不敬他?

来了京师才晓得自己竟是丑角儿。

这里满地的勋贵。

往人群里随便丢块砖头,没准都能砸中侯门国公子弟、或是王孙公子们。

他算什么,狗屁不是!

也就在放弃的一瞬间孙绍祖忽想到,祖上跟荣国府有点恩情。

他先是花银子贿赂贾家采办的奴才,打听荣国府老爷、太太们的喜好。

贾政的路子他行不通,那位老爷爱才,指定看不上他那样的粗胚武夫,贾赦就不同了。

孙绍祖眼睛登时就亮了!

他和荣国府大老爷,简直就是相见恨晚,臭味相投。

不过。

那位大老爷似乎很是贪婪。

孙绍祖琢磨着。

只怕一次甜头敲不开他的大嘴。

那就多来几次。

银子、美妾、古董!

全是贾赦最喜欢的东西。

将来得了实缺儿的官职,花出去的银子,必定十倍赚回来。

就在孙绍祖身揣五千两银票当敲门砖时,看见忠顺王去了宁国府。

好奇心驱使,便打听其原因。

虽有侍卫重重把守近不得身,好在他够高大,目睹了王爷尊容。

触不可及的国公府?

原来跟他一样,狗屁不是!

听闻登月阁易主。

孙绍祖打算每天去守株待兔。

还真叫他撞上了!



“六爷,隔壁有眼。”

傅指挥给李洵使了使眼色。

李洵打开扇子挡面,呷了一口茶,轻点头:“先看情况。”

其实就算傅指挥没提醒。

他也发现隔壁不对劲。

太虚楼只营业了一部分消遣,且原先那些公子哥儿、富商少爷、豪绅老爷都是登月阁的老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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