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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静王憋的心肝儿疼,李洵砸他登月阁招牌自是知道,他也暗地里找人去李洵名下营生的米铺掺沙毁名声。

现在,李洵当着贾家面辱他登月阁,是以他个废物王爷有什么资格评头论足。

是以水溶不想和他说话,拱手道:

“忠顺王爷想必是误会了,贾家一向本本分分,怎会谋逆?”

“贵府宝玉是哪位。”

贾宝玉见那水溶仪态非凡,面容柔美,同忠顺王一柔一刚,他自然喜欢脾性温柔可亲的北静王,瞬间疼痛和羞耻大减,行礼道:

“宝玉见过北静王爷。”

水溶看了眼听闻传言,那位俊秀福相的衔玉而生贾宝玉,不由愣了愣。

怎么脸跟头猪一样肿?

哪里还看得出什么俊秀什么福相。

衣裳歪歪斜斜,束发冠也不见,乱糟糟鬓发乱飘,毫无贵公子可言,北静王嘴角不觉一抽。

贾宝玉还算好的,其它如贾赦披头散发跟鬼似的,贾珍父子也同样衣衫褴褛似乞丐。

北静王都怀疑这里是不是宁国府了,莫不是丐帮?忠顺王未免太不把他们旧勋放在眼里了!任意欺辱!

按下愤怒羞恼,他对李洵拱手解释:“忠顺王爷,本王作保,是以宝玉这样纯良之人绝对没有谋逆想法。”

贾赦、贾珍之流登时激动了,可怜巴巴望着水溶,眼下是二王谈论的时候,再怎么不懂事儿,也不会这时候插嘴。

哪知李洵没有接他话,推开晴雯,起身拉住水溶袖子,往座上走:

“水兄来坐下同本王浅酌一杯如何,咱们商量商量,今后这京城你别卖酒了,真和马尿一样。”

晴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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