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工匠们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李洵叫来刘长史:“宁荣街的登月阁现在是本王名下产业,你明儿去定制新牌匾,就叫……”
刘长史不由大为震惊啊!
原来王爷砸登月阁招牌并非一时兴起,而是谋而后动,算之千里,竟是算计到找贾府麻烦,贾府定会请北静王当说客,还料想北静王推辞不得!
神啊!妙啊!佩服!五体投地!
要是李洵知道这精明老狗此时的内心戏,估计能羞死,你是真能脑补,他谋而后动个屁啊,当时单纯就是展现一下霸道王爷的气场罢了。
李洵实在也是取名废,不比以前的那位强多少,脑子乱转半天最后挤出三个字。
“就叫太虚楼好了!至于酒虽是烈辣无比,却有个雅致的名儿万艳同杯。”
不用李洵解释,刘长史自诩最懂他,赶紧的拍一溜儿马屁,挑起大拇指赞美:
“不愧是王爷,此酒一喝飘飘然如临仙境,恍恍惚如瑶池仙女同饮,好寓意啊,也就咱们风流倜傥的王爷能想得出。”
李洵尴尬的直抽,他就随口一说而已,懒得听刘长史滔滔不绝的马屁。
他亲自监守工匠们按照详细步骤开始蒸馏白酒,错误的地方也方便指导。
因完全按照他的步骤,少不得要花几日准备功夫,索性先在王府库房取二十坛专门供应给皇宫的夏家桂花酒,用来给工匠练手。
二次蒸馏提纯的桂花酒比原先度数,起码高了10几个点,由原本的20多度直飚30。
别看就那么30度,大顺朝百姓可没经过后世各种工业高度白酒摧残,酒精抗性自是差的八百米远。
若不然北静王家的月桂酒怎敢称之,第一烈酒?
工匠打开蒸锅,将火候控制到李洵说的大小,再将酒倒入锅中,铁锅上方是一个倒过来的漏斗状管子连接着瓷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