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听话地跟工作人员到另一房间吃药,她以前吃药是靠哄的,可是如今哪怕不喝水,再苦涩的药她也能一饮而尽。
只是回来后没看到商砚白,她走出门听到消防通道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暗淡的灯光下,商砚白将孟时微抵在墙上,伸手拉她裙子的拉链。
孟时微在角落里反抗:“你干嘛?一会儿嫂子来了怎么办?”
他咬着她的耳垂,带着几分挑逗“你浑身哪点我没见过,七年前勾引我的劲哪去了,现在羞涩什么?”
“现在不一样,我浑身都湿透了。”
他嗓音里满是欲望:“湿透了才好玩,你要想,我可以让你更湿。”
他熟稔地褪下她的裙子,两道黑影深深交叠在一起。
黎晚想起,他第一次说喜欢她,是在写了初中三年情书后。他和她的初吻是高中毕业晚会,借着酒意才敢吻在她的唇角。
新婚夜他红着的耳垂,泛着青筋的小臂撑着身体,不敢压得太深,一次次询问她的感受,他指尖快要掐出血,却也不敢让她疼一下。
她眼角泪落在他手臂的一刻,他慌了神,哄着她说:“下一次你来,我再也不动了好不好。”
可现在他毫不在意地在安全通道给另一个女人换衣服。
手上力气一松,安全通道的门被重重关了起来,商砚白带着警惕厉声质问:“谁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