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消息,她发给了医院去预约了流产手术。
第二条消息,发给了圣叶学院,并要求一个全新的身份。
圣叶学院审核需要一个月,审核结束会排专属航班送她来圣叶学院。
随后,她开车去了医院。
“孩子月份太小,强行打胎对身体不好,您再考虑考虑,毕竟是一个生命,一个月后,等胎像平稳,我给你做。”
从医院出来的那刻,一轮红日从云层里喷薄而出,像一枚鲜红的火漆印烙在她眼睛里。
车子还没驶到家门口,不远处的商砚白就已经朝她奔来。
“念初说你出门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差点就要去警察局报案了。”
他慌乱的心跳和朝她奔来的脚步不像假的。
只是她再也没有勇气继续爱他。
商念初不知何时从门口跑出来,直接跳到商砚白怀里,带着委屈:“舅舅,念初饿了。”
他脸上那份担忧随着女孩那道甜美的舅舅变成了宠溺。
可那道声音却让她的肚子隐隐作痛。
看着他们的背影,她想起刚结婚过年时,亲戚家的小姑娘看他帅,想让他抱,他躲在她身后:“我第一个抱的得是我老婆的孩子。”
现在他确实抱着自己的孩子,可却不是黎晚的。
他将商念初放到一边,熟练地套上围裙,挽起袖口,洗手做饭。
注意到黎晚微蹙的眉头,他快步走来:“怎么了?”
淡淡抽出一丝笑意:“肚子疼。”
顿了顿,她又说:“可能是饿了。”
他宠溺地挂了她的鼻子:“豆腐鱼汤和蒜香虾好不好?”
他修长的手指挑开虾线,她就半卧在沙发上专注看他,企图从他的一举一动里看出欺骗她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