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却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执拗。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轻蔑:“江知夏,事到如今,你还在演?”
“舒舒的舅舅是这方面的专家,他的诊断还能有假?”
“你费尽心机,不就是想博取我的同情,让我回心转意吗?”
他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反复切割。
“我居然还差点信了你这个贱人的演技!”
胸腔中那股钝痛陡然加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我的心脏,用力揉捏。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喉咙,我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狼狈的声音。
想要为自己辩解的话,一句都没了。
因为我不管说什么,在他看来不过是巧言令色的伪装。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必要再说了。
他却将我的承认默认为抗拒。
猛地抓住我病号服的衣领,将我从床上粗暴地拎起,迫使我与他对视。
那双眼底,只剩下对我毫不掩饰的厌恶。
“江知夏!”
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明天,不管你再耍什么花招,这个婚,离定了!”
“我绝不会再容许你从中作梗!”
我平静地回视他,眼神空洞,不起一丝波澜。
那份死寂的平静似乎让他有一瞬的错愕,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但很快便被更汹涌的怒火吞噬。
他猛地将我甩开,我重重跌回床上,撞击的力道让我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似的剧痛起来。
他转身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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