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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和裴枳似乎都默契地对那晚的事情没有再提。
他在大学时就已经开始学着管理公司了,毕业后没过几个月就已经可以管理整个裴氏了。
恋爱一百天纪念日,他包下了整个影院。
「你从哪里学的包场?这太浪费了。」
他笑着将爆米花递到我手上:「偶像剧不都这么演吗,再说这样你待着也更舒心。」
那天我们看的电影是很老的一部影片《情书》。
到结尾的时候,我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你说世界上有这种暗恋吗?喜欢一个人却到死也没有表白。」
影院的灯光很暗,裴枳声音似乎透着哽咽:「有时候表白可能是种伤害吧。」
我想他大概又想起了裴落了吧。
电影里有些情节真的和现实很相似,例如藤井树小姐和渡边博子小姐也长得很相似。
亦如我和裴落。
我想我可能是渡边博子小姐吧,因为裴枳对我的一见钟情如同影片中的男主,一见钟情是有他的原因的。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街上松松散散没有多少人。
初冬的天气,总是冷得让人不禁寒栗。
街口还有一个买烤地瓜的小贩,让我不禁多看了几眼。
裴枳似乎捕捉到了我的视线,让我去车里等他,没多久他就将热气腾腾的地瓜放到我的手上。
我看着他有些冻得发红的脸有些心疼,伸手去暖他的脸。
他忽地凑近我的脸在我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
6.
在收拾裴枳书房的时候我看到了他桌子上关于年会策划案的文件。
我欢欢喜喜地在网上看穿搭和礼服的款式,想着和他一起出现在公司的情形。
直到年会前一天,裴枳似乎都没有给我说起这件事。
我以为他已经为我准备好了衣服,打算给我一个惊喜。
结果,当天晚上,我在电视上看到裴氏年会的直播。
有一个娱乐板块的记者向裴枳发问:「裴总,听说您前些时间包下了电影院,是不是感情有了新的动向,好事将近了?」
裴枳似乎不想回答,可那个记者还是穷追不舍,他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礼貌微笑:「目前还没有打算。」
晚上回来时,他给我带了礼物。
粉红的钻石镶嵌在白金打造的戒臂上,精巧的设计一看就价格不菲。
他将戒指放到我的手上,缓缓地从指尖向上移。
他那副虔诚的样子让我不知该如何开口跟他提年会的事。
哪怕我已经想了很多次该怎么问他为什么不带我去,我还是收下了这枚戒指,违心地说着我很喜欢。
我先他上了床,在床上闭着眼躺着久久没有睡着。
他洗了个热水澡,身上的热气还没有消散,他轻轻掀开被角,贴着我的身旁躺下。
淡淡的古刹檀香味将我包绕起来,明明是安神的木质香,此刻却让我心烦意乱起来。
《黄昏花易落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5.
我和裴枳似乎都默契地对那晚的事情没有再提。
他在大学时就已经开始学着管理公司了,毕业后没过几个月就已经可以管理整个裴氏了。
恋爱一百天纪念日,他包下了整个影院。
「你从哪里学的包场?这太浪费了。」
他笑着将爆米花递到我手上:「偶像剧不都这么演吗,再说这样你待着也更舒心。」
那天我们看的电影是很老的一部影片《情书》。
到结尾的时候,我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你说世界上有这种暗恋吗?喜欢一个人却到死也没有表白。」
影院的灯光很暗,裴枳声音似乎透着哽咽:「有时候表白可能是种伤害吧。」
我想他大概又想起了裴落了吧。
电影里有些情节真的和现实很相似,例如藤井树小姐和渡边博子小姐也长得很相似。
亦如我和裴落。
我想我可能是渡边博子小姐吧,因为裴枳对我的一见钟情如同影片中的男主,一见钟情是有他的原因的。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街上松松散散没有多少人。
初冬的天气,总是冷得让人不禁寒栗。
街口还有一个买烤地瓜的小贩,让我不禁多看了几眼。
裴枳似乎捕捉到了我的视线,让我去车里等他,没多久他就将热气腾腾的地瓜放到我的手上。
我看着他有些冻得发红的脸有些心疼,伸手去暖他的脸。
他忽地凑近我的脸在我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
6.
在收拾裴枳书房的时候我看到了他桌子上关于年会策划案的文件。
我欢欢喜喜地在网上看穿搭和礼服的款式,想着和他一起出现在公司的情形。
直到年会前一天,裴枳似乎都没有给我说起这件事。
我以为他已经为我准备好了衣服,打算给我一个惊喜。
结果,当天晚上,我在电视上看到裴氏年会的直播。
有一个娱乐板块的记者向裴枳发问:「裴总,听说您前些时间包下了电影院,是不是感情有了新的动向,好事将近了?」
裴枳似乎不想回答,可那个记者还是穷追不舍,他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礼貌微笑:「目前还没有打算。」
晚上回来时,他给我带了礼物。
粉红的钻石镶嵌在白金打造的戒臂上,精巧的设计一看就价格不菲。
他将戒指放到我的手上,缓缓地从指尖向上移。
他那副虔诚的样子让我不知该如何开口跟他提年会的事。
哪怕我已经想了很多次该怎么问他为什么不带我去,我还是收下了这枚戒指,违心地说着我很喜欢。
我先他上了床,在床上闭着眼躺着久久没有睡着。
他洗了个热水澡,身上的热气还没有消散,他轻轻掀开被角,贴着我的身旁躺下。
淡淡的古刹檀香味将我包绕起来,明明是安神的木质香,此刻却让我心烦意乱起来。
11.
高烧的症状消退后,我的皮肤开始溃烂了。
起初只是口腔里的溃疡,后来就开始起红斑。
裴枳似乎在我得病后很少去公司,因为只要我醒来他就在我身边。
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狼狈的裴枳,他的衬衣已经有些褶皱,下巴已冒出青色的胡茬。
有一天,他带了一个人来我的房间。
那身装扮让我想起了寺庙的高僧。
我有时真的很想笑,裴枳明明有钱雇人照顾我,为什么还要这样亲力亲为。
明明不去医院找个医生来家里看看也可以,偏偏找来个高僧。
要知道,裴枳是个理工男,对这些神明鬼怪都是不信的,可是他却去了寺庙…
我佯装睡着,高僧也只是在我床前静静看了几分钟最后转动佛珠叹了一口气。
门只被轻轻地关上,我耳朵向来好使,裴枳和高僧的对话被我听得一清二楚。
「施主,你还是放过她吧。」
「是你害了她,现在又跟我说放过,师傅,算我求你救救她吧。」说到最后裴枳的尾音里有一丝颤抖。
「不是我不救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施主,你还是放下吧,人死不能复生。」
看吧,大师也看出了裴枳心里有放不下的人。
裴枳大概是怕我会离开他吧,就像裴落那样,此后,他要再找一个像裴落的人就太难了。
我的泪顺着眼角缓缓流了下来,落在枕头上湿了一片。
裴枳的房子里没有来过别人,或许是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养着一个跟自己妹妹长得很像的情人吧。
12.
他买来各种药膏给我涂,都不见好。
我有时拉开窗帘想晒晒太阳,可溃烂的皮肤处就会传来刺骨的疼痛。
裴枳每早都会开线上会议,开完后又忙着照顾我。
一直到深夜,他书房的灯都是亮着的。我看到过他扔在地上的纸团,上面的字有点像鬼画符,我看不懂什么意思。
我听到过他和别人打电话,对面的人似乎在说他疯了,他说:「我没疯,她能治好的。」
自那之后,我总是缠着裴枳给我讲睡前故事,我骗他说:「你讲故事,我就不痛了。」
其实我就是看他那么晚睡,身体吃不消。
可哪怕是最治愈的童话也免不了死的字眼,他读第一个字时就已经有些颤声了,等到再读时,我就会听到他抽拉纸巾的声音。
我时常是背对着他的,因为这样他大概就看不到我哭了。
我有一次想给他做饭,可不知为何,玻璃杯却没有抓牢摔在了地上。
他闻声下楼:「落落你有没有伤到?」
我看了看自己,除了那几个已经老旧的皮肤溃烂后留下的坑洞,似乎没有受伤。
可明明那些玻璃碎片就在我的脚边,我却毫发无伤,是老天看我太可怜所以连玻璃都要绕着我飞溅吧。
裴枳此后就不再让我进厨房,倒水的被子也换成了塑料的,生怕我受到一点伤害。
他工作的时候就把我抱到他书房的沙发上,盖上毯子,连零食和热水也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我闲着无聊看他书房里的书,在最底下的一层发现了一个相册。
相片已经发黄,可是相册的封皮上没有半点尘土,大概有人时常翻阅吧。
我缓缓翻开,第一页的扉页上是裴枳的字迹:我们的狗狗小迪。
往后再翻就是狗狗的照片,一只田园小土狗,俏皮又可爱。
当我看得正入迷时,裴枳推开门进来了:「落落,喜…喜欢狗狗吗?」
毕业典礼那天我表白裴枳被拒,第二天他的妹妹跳楼自杀了。
在回家的火车上,我被裴枳在中转站拽下车。
他逼我穿他妹妹的衣服,住他妹妹的房间,学他妹妹说话的语气。
可我似乎始终是他见不得光的情人,他妹妹的替代品。
…
1.
毕业典礼后第三天,我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
我匆匆踏上火车不敢多停留,我怕那些我留恋的事物或人会牵绊住我离开的脚步。
只是在火车上睡了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的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光线,当我打算起身去拉开窗帘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门外走廊上的光投射到屋里,也照到了开门人的脸上。
是裴枳…
走廊的灯光是透着暖意的黄,斜斜的照在他的脸上,在他冷峻的眉骨上铺开一片难得的脆弱。
他垂着眼看我,眼里翻涌的情绪被长长的眼睛盖住,模糊不清。
裴枳略带疲惫地声音传来:「醒了?」
「嗯。」我点了点头。
我用手捏了一把我的大腿,疼痛的感觉让我意识到这一切不是做梦。
「裴枳,我不应该在火车上吗?这是哪里?」
他沉默地站在原地,好像变成一具凝固的雕像。
许久才缓缓吐出:「落落,你的表白我答应了。」
看到我错愕的表情,他继续说道:「所以在中转站我将你带回来了,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
我看了看房间,是那种独属于少女的装修风格。
奶油白色的床铺,干净整洁的梳妆台,绵软的毛绒座椅,具有欧式古典风味的台灯。
裴枳走到门边打开屋内的灯,我才看到悬挂在天花板上散发着温和灯光的吊灯。
以及,那床头柜上,梳妆台上,书柜上几个小小的相框,相框里的人和我长得很像。
右下角有她的名字,叫裴落。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是裴枳的妹妹。
2.
自从裴枳说答应我的表白后,他变化很大,像是变了一个人。
还记得毕业典礼那天我鼓起勇气给这个商学院的才子表白时,他只是简单地整理了下学士服,淡淡回了句:「抱歉,我不能接受。」
他是表白墙的热门,是全校公认的校草,可偏偏他却从来没和任何女生传过绯闻,哪怕一张借位的暧昧图像,也从未有过。
他似乎有他自己的事要忙,这些喜欢爱慕在他眼里如同浮云。
很难想象,接受表白后的他竟然会给我买礼物,做甜品,送玫瑰花。
在我试他给我买的衣服时。
他会说:「落落,这件衣服很适合你。」
他握着我的手给蛋糕裱花时,我听到他在我耳边的低语:「落落最喜欢甜食了。」
我一直以为他口中的落落是我,姜落。
只是,直到我看到学校论坛上的一片帖子。
疑似某女生为爱自杀
照片被打了马赛克。可是还是被网友扒出了身份。
「这是裴枳的妹妹吧。」
「对对对,叫裴落。是大三营养系的。」
「听说,她喜欢裴枳。」
「他们不是兄妹吗?怎么可能呢。」
「裴落是裴家收养的女儿,再说裴枳那么好看,是个人就会动心的,何况还是跟自己朝夕相处的人。」
而那个帖子是发布的时间是我跟裴枳表白的第二天。
底下的评论都是说裴落对裴枳的喜爱,她跳楼的地方恰好可以看到裴枳宿舍的窗口。
她穿的衣服是跟裴枳常穿的衣服是情侣款,她的身旁还静静地躺着一束已经零落的小雏菊。
很多人说,裴落是因为裴枳拒绝她而自杀的。
如果是以前我还会信。
可是这房间里的小相框都在告诉我,裴枳是爱裴落的。
哪怕裴落死了,他也会答应我这个和裴落长得相像的人的表白。
7.
年后的裴枳变得更忙了,经常深夜才回家。
我常常为了等他在沙发上睡着,醒来又发现自己在床上,而他已经出门了。
一天他喝了酒醉醺醺的躺在沙发上扯领带,又去解衬衫的扣子,费了半天劲硬是一个也没解开。
我伸手去帮他解,却被他长臂一揽圈到了怀里。
他漆黑的眼眸有些湿漉漉的:「落落,你再等等我好吗?」
等他忘记裴落还是为了裴落越陷越深呢?
只不过还等不及我细细分辨,我就有很重要的事要担心了。
裴枳开始发烧,从一周一次的低烧,变到一周三次,后来开始发高烧。
他跟我说是工作太忙吃药就好,可是就算一直吃药,他还是会发烧。
一天我实在是担心他的身体,硬将大衣裹在他身上说要带他去医院,只是他还是摇着头说不去。
我看着他难受的样子突然落了泪,他手忙脚乱地给我擦眼泪,可我的眼泪根本止不住。
他滚烫的手垫在我的后背:「落落,我不是想让你生气,只是我害怕去医院,别担心我,我没事的。」
或许是这样的吧,裴落听说跳楼后送去了医院,裴枳害怕医院或许也是情理之中吧。
我还是顺着他,没有强拉着他去医院。
只是他这三天两头的生病总让我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8.
裴枳的别墅在一处景区旁边。
听网友说景区内有个寺庙,保平安求健康特别灵。
于是周末的时候我去了寺庙里,见到了一位高僧。
他先是皱了一下眉,目光一寸寸掠过我的眉眼,又很快恢复平常:「施主,您先稍等片刻,我去给您取样东西。」
他回来时手上捧了一个瓷娃娃说:「只要保证娃娃一个月不碎,您伴侣的病自会好转。」
于是我满心欢喜地回了家,将瓷娃娃放在了裴枳的书柜上。
裴枳去书房处理文件时将瓷娃娃拿了出来:「落落,你从哪拿的这个?」
我还没回答,裴枳就把瓷娃娃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变成了无数的碎瓷片和一摊陶土。
我突然生了气:「裴枳你发什么疯,我好好给你求的福娃被你直接摔了。」
他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下次不要再弄这些东西了。」
他转身回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门,上了锁,一晚上没有出来。
吃早饭的时候我们都没有说话,他好像很生气,可我觉得明明是他无理取闹,是他砸碎我的娃娃在先,他生什么气?
可能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这个娃娃可能和裴落有关吧。
仔细想来,每次裴枳发脾气情绪失控都是因为裴落,这次大概也不是例外吧。
9.
说起来,这个娃娃还挺灵的。
高僧说不能砸碎,砸碎会不灵的。
只是这不灵却转到了我的身上,裴枳身体状况慢慢好转了。
我以前会给裴枳煮粥,只是这几天,我常常忘记关火,粥都糊了。
后来用电饭煲,又忘记自己有没有点开关,总要反复看几次才安心。
后来我入睡的时间开始提前,没做多少事就开始觉得累。
裴枳和我也终于结束了冷战,他低着头吻我的脖颈,低沉的嗓音里混着工作后的疲倦:「落落,你不是我的保姆,做饭的事情你不需要管。」
「那我是你的什么人呢?」
话音落下,他的动作突然停下,僵硬地转过头,我迎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期待着他的回答。
他站起身企图逃离:「落落,我先去洗个澡,有点累了。」
我继续追问:「裴枳我们结婚吧。」
他站在原地久久没动,我将我心里的藏了很久的话问了出来:「裴枳,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什么身份?裴落的替身还是你的情人?」
他握紧拳头,发出指节错位的声音:「落落,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这一次他大概是真生气了,跟助理打了电话说了后面的行程,都将出差的工作向前移了。
他走后,我身体变得越来越差。
我开始没由头的头晕,头痛,没有胃口。
我看着镜子里有些干瘪的自己自嘲地笑出了声:「姜落,没了裴枳你就这么难受吗?」
后来我开始发烧,意识有些不清楚,恰好又是雨季,淅淅沥沥的雨声时常是催眠的利器。
裴枳跨国电话打来时,我正裹着被子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
听到铃声也只是胡乱按了一通,裴枳略带埋怨地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姜落,你为什么这些天都不理我。」
我出言讽刺:「还知道我是姜落呢。」
话没说完我就觉得嗓子干得难受,咳嗽了几声。
「姜落,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裴枳声音有些急促。
我轻笑几声:「不劳您担心,我是您什么人呐。」
「姜落,不要耍小孩脾气。」
一段忙音后,我才意识到裴枳已经挂了电话。
10.
裴枳回来的时候,我发烧到了四十度。
他将我裹在怀里,不停的给我用热毛巾擦拭身体。
我难受得冷汗流不停。
他手忙脚乱地给我冲药剂喂我喝,只是我喝了几口苦的要命,他再喂我就不喝了。
他双目赤红,细看还有血丝:「落落听话,喝了药就不痛了。」
我别过脸,强忍痛意:「裴枳送我去医院吧,好吗?算我求你。」
我看着他指节用力地抓着衣角,手背上是清晰可见地青筋隆起。
他将汤匙递到我的唇边:「落落最乖了。」
我知道他不会带我去医院的。
我伸手将汤匙打翻在地,圈着他的脖子起身在他的锁骨处狠狠咬了一口。
「裴枳,你就那么恨我吗?让我这样生不如死,是不是能减轻你心里对裴落的罪恶感?」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的表白伤害到了裴落?你恨我,但是我和裴落那么像,你动不了手?」
我端起他手中的药汤,一饮而尽。
我从他怀里挣脱开,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向床那边移动。
可是浑身无力没走几步就重重摔到了地板上,我双手用力企图支撑着站起,下一秒我的腰间就一紧,整个人被凌空横抱起。
裴枳下颌绷得很紧,领口处还有我刚才咬他的牙印,还在微微渗血。
他动作轻柔地将我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又将我额前的碎发往旁边理了理。
他一句话没说,临走时关了房间里的灯,在光线被门完全遮挡前我听到他略带安抚的声音:「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落落,我们要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