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年后的裴枳变得更忙了,经常深夜才回家。
我常常为了等他在沙发上睡着,醒来又发现自己在床上,而他已经出门了。
一天他喝了酒醉醺醺的躺在沙发上扯领带,又去解衬衫的扣子,费了半天劲硬是一个也没解开。
我伸手去帮他解,却被他长臂一揽圈到了怀里。
他漆黑的眼眸有些湿漉漉的:「落落,你再等等我好吗?」
等他忘记裴落还是为了裴落越陷越深呢?
只不过还等不及我细细分辨,我就有很重要的事要担心了。
裴枳开始发烧,从一周一次的低烧,变到一周三次,后来开始发高烧。
他跟我说是工作太忙吃药就好,可是就算一直吃药,他还是会发烧。
一天我实在是担心他的身体,硬将大衣裹在他身上说要带他去医院,只是他还是摇着头说不去。
我看着他难受的样子突然落了泪,他手忙脚乱地给我擦眼泪,可我的眼泪根本止不住。
他滚烫的手垫在我的后背:「落落,我不是想让你生气,只是我害怕去医院,别担心我,我没事的。」
或许是这样的吧,裴落听说跳楼后送去了医院,裴枳害怕医院或许也是情理之中吧。
我还是顺着他,没有强拉着他去医院。
只是他这三天两头的生病总让我心里隐隐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