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放不下,只不过是因为你在后悔罢了,后悔没有早点认清自己的心,后悔瞒着叶晚音的身世让她含恨而终,后悔在她活着的时候没有好好对待过她。”
“但是你的后悔没有任何意义,叶晚音已经不知道了。”
晏寒沉沉默了半晌。
就在裴泽以为他要一直沉默下去时,晏寒沉动了。
他拿过温水倒入口中,干涸的嗓子被水润泽,有点痒。
晏寒沉忍不住低咳一声,在裴泽惊恐的眼神中往杯中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水。
他一直回避的伤口正在被裴泽撕开,痛不可抑。
“你说的对,我的后悔她已经不知道了,只不过是在感动我自己而已。”
裴泽又有点不忍:“寒沉,我不是这个意思……”
晏寒沉踉跄着站起身:“谢意说她想葬在乡下的小院子里,是我太过于自私,一定要将她带在身边,连她死后安眠都不肯满足。”
“阿泽,我要送她回去。”
裴泽看着晏寒沉死灰般的眼神,莫名觉得不祥。
之前的晏寒沉纵然疯狂,但还能觉得他是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