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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家人了,也没有朋友,最后躺在黑漆漆的地里,甚至都没人记得她曾经来过。
晏寒沉垂眸擦干净骨灰盒上的泥土,吩咐道:“回云溪别墅。”
她最想要的是一个家。
现在,他就给她一个家。
一路上,车里都安静得只剩下发动机的声音。
晏寒沉抱着骨灰盒,始终一言不发。
云溪别墅。
裴泽一脸惊恐地看着晏寒沉把骨灰盒放在了卧室里:“寒沉,你别这样。”
而晏寒沉竟然笑了。
他拍拍裴泽的肩:“走,我请你喝酒。现在没人在我耳边唠叨了,我们不醉不归。”
裴泽本想说你还病着,但看着晏寒沉掩在笑容下的痛色,一句劝阻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客厅里。
晏寒沉右手拿着酒瓶,一口一口地往嘴里灌。
“裴泽你知道吗?叶晚音真的太能唠叨了,我出去喝个酒,她能给我打十几个电话,害我被嘲笑是妻管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