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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锅粥。
忙完后,晏寒沉又坐到床边,向来冷峻的脸上竟露出一个孩子般的笑容。
“晚音,这是不是你想要的生活?你看,我都能做到的。”
叶晚音眼神一松,半晌,还是轻声说:“这种日子你能过一天、一个月,但你过不了一辈子。”
听出她话里的松动,晏寒沉按捺不住地探身在她额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一辈子那么长,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呢?不如你跟我试试一辈子?”
叶晚音被噎了一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回什么。
只好保持了沉默。
晏寒沉也没有再逼她,坐在一旁守着。
目光的柔情简直要溢出来。
可能连他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他只是坐在她身边,便觉得满足……
偏偏煞风景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晏寒沉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就皱起眉:“我走不开……什么?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后,他站起身,有点歉疚地开口:“我有急事回去一趟,你一个人没关系吗?”
“没事,你回去吧。”
叶晚音坐起身,看着晏寒沉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这一坐就坐到了晚上。
厨房里传来排骨粥的清香。
一直没进食的胃开始抽痛起来。
那一刻,叶晚音冰封的心有点松动。
生病的时候有人照顾,不需要自己强撑着做饭,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最平凡的幸福。
可是,真的要相信晏寒沉的话吗?
叶晚音舀了一碗粥冷着,随手拿着手机刷微博。
这时,一条推送弹了出来——
“豪门联姻!晏氏总裁与陆氏千金好事将近!”
第二十九章
鬼使神差地,叶晚音点开了链接中的照片。
看起来是偷拍的,但叶晚音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晏寒沉。
高大俊朗的男人嘴角带笑,一旁的女子长发披
《爱你的第四个冬夜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了一锅粥。
忙完后,晏寒沉又坐到床边,向来冷峻的脸上竟露出一个孩子般的笑容。
“晚音,这是不是你想要的生活?你看,我都能做到的。”
叶晚音眼神一松,半晌,还是轻声说:“这种日子你能过一天、一个月,但你过不了一辈子。”
听出她话里的松动,晏寒沉按捺不住地探身在她额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一辈子那么长,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呢?不如你跟我试试一辈子?”
叶晚音被噎了一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回什么。
只好保持了沉默。
晏寒沉也没有再逼她,坐在一旁守着。
目光的柔情简直要溢出来。
可能连他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他只是坐在她身边,便觉得满足……
偏偏煞风景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晏寒沉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就皱起眉:“我走不开……什么?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后,他站起身,有点歉疚地开口:“我有急事回去一趟,你一个人没关系吗?”
“没事,你回去吧。”
叶晚音坐起身,看着晏寒沉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这一坐就坐到了晚上。
厨房里传来排骨粥的清香。
一直没进食的胃开始抽痛起来。
那一刻,叶晚音冰封的心有点松动。
生病的时候有人照顾,不需要自己强撑着做饭,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最平凡的幸福。
可是,真的要相信晏寒沉的话吗?
叶晚音舀了一碗粥冷着,随手拿着手机刷微博。
这时,一条推送弹了出来——
“豪门联姻!晏氏总裁与陆氏千金好事将近!”
第二十九章
鬼使神差地,叶晚音点开了链接中的照片。
看起来是偷拍的,但叶晚音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晏寒沉。
高大俊朗的男人嘴角带笑,一旁的女子长发披身时,他脸上已经冷了下来:“爸,我没有胡闹,我是真的爱她。”
一室寂静。
苏千凝脸色一白。
她和晏寒沉相识多年,谈了三年的恋爱,后来她因为要追寻自己的梦想而出国时,晏寒沉甚至都没有挽留。
而现在,他却说他爱上要叶晚音?
那一刻,嫉恨就如小虫子一般啃咬着她的心脏。
晏母抹着眼角:“寒沉,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啊,千凝这么好的女孩子你不珍惜,偏要去喜欢那个什么都不好的叶晚音。”
“别说了,他如今翅膀硬了,哪里还会听你的。”
晏父气冲冲地站起身,带着晏母走了。
苏千凝连忙将二老送走,在门口站了片刻,最终还是走回了别墅。
晏寒沉已经回卧室了。
苏千凝靠在门边看了半晌,小声道:“寒沉,我知道当时我出国你很生气,但是现在我已经回来了,你回头看看我,好不好。”
她不相信,她和晏寒沉多年的感情,还比不过一个死了叶晚因!
晏寒沉小心地擦拭着骨灰盒,头都没回:“你走吧。”
毫不留情地拒绝让苏千凝眸底掠过一丝难堪。
看着晏寒沉小心翼翼地对待一个破旧的盒子,苏千凝的理智被嫉妒冲得一干二净。
她快步走到晏寒沉身前,抢掉他手里的软布扔到地上,声嘶力竭地喊道。
“叶晚音已经死了,她回不来了!”
晏寒沉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着无穷的威压:“我再说最后一次,我跟你没有可能了,出去!”
苏千凝向来众星捧月,晏寒沉也从未这么对她说过这么重的话。
那一瞬,她只觉得血都冲上了头顶。
“好,既然你不愿意醒,我就帮你醒过来!”
苏千凝说完,伸手一挥!
“啪嗒”一声,骨灰盒落地,响了一声后随即四分五裂。
一个小小的圆环滚了出来。
叶晚音耳畔如雷炸开,轰得她脑中一片空白!
她恍然明白当初晏寒沉为什么直接烧了她的身世文件,为什么隐瞒至今!
原来他一直在利用她!
这一瞬,叶晚音只觉得天塌一般。
她再也没勇气上前,匆匆逃离了这个窒息的地方。
而此时,办公室内。
晏寒沉沉默着瞥了一眼眼前的文件,并未多说。
只是目送林渊离开时,他视线瞥到玻璃门外一个模糊的身影飞快走过。
像极了叶晚音!
晏寒沉波澜不惊的眸底颤了一下,几乎没有犹豫,转身疾步而去。
直到楼下,他一把抓手抓住了身影,对上了叶晚音通红的眼。
想到方才和林渊的对话,晏寒沉脸色一沉:“刚才你都听到了?”
叶晚音强忍心口痛意:“是。”
她再也压制不住情绪逼问:“晏寒沉,对于你而言,我始终只是你利用的工具吗?”
晏寒沉一阵,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可在叶晚音看来,他的沉默已是默认。
心一下沉到了谷底,仿佛刚刚被药物缓解的疼痛再次卷土重来。
叶晚音再不愿纠结,没有意义,默默地转身离开。
晏寒沉眼里划过一抹晦涩,看着她消瘦的背影,犹豫着始终没有上前。
自那日后,他再也没见过叶晚音。
很快到了苏千凝的生日。
几个好友将别墅布置得格外浪漫,晏寒沉被裴泽强拉着一并去凑热闹。
可到了别墅里,他却心不在焉,看着手机屏幕上备注的“叶晚音”,久久没动静。
助理早就查到了叶晚音的新号码,但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主动去联系。
晏寒沉看了半晌,还是按灭了手机。
这时,一堆人忽然推着苏千凝撞进晏寒沉怀中,大声嚷嚷道:“千凝,我把你最想要的生日礼物给你送过来了!”
苏千凝双/p>
她没有家人了,也没有朋友,最后躺在黑漆漆的地里,甚至都没人记得她曾经来过。
晏寒沉垂眸擦干净骨灰盒上的泥土,吩咐道:“回云溪别墅。”
她最想要的是一个家。
现在,他就给她一个家。
一路上,车里都安静得只剩下发动机的声音。
晏寒沉抱着骨灰盒,始终一言不发。
云溪别墅。
裴泽一脸惊恐地看着晏寒沉把骨灰盒放在了卧室里:“寒沉,你别这样。”
而晏寒沉竟然笑了。
他拍拍裴泽的肩:“走,我请你喝酒。现在没人在我耳边唠叨了,我们不醉不归。”
裴泽本想说你还病着,但看着晏寒沉掩在笑容下的痛色,一句劝阻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客厅里。
晏寒沉右手拿着酒瓶,一口一口地往嘴里灌。
“裴泽你知道吗?叶晚音真的太能唠叨了,我出去喝个酒,她能给我打十几个电话,害我被嘲笑是妻管严。”
晏寒沉仰躺在沙发上,含混地说着。
裴泽指尖夹着烟,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此刻,什么语言都是苍白的。
晏寒沉又抬手指着窗上挂着的几百个千纸鹤:“那里以前有个风铃,也是叶晚音弄的,一起风就满屋子响,吵死人了。”
“若瑶嫌弃,偷偷把风铃扔了,她就折了那么多千纸鹤挂在那里,丑死了。”
太阳逐渐西沉。
裴泽又点了一支烟,听着晏寒沉说着叶晚音的那些小事。
四年时光,足够晏寒沉记住那些生活中的细节。
也足够让叶晚音走进晏寒沉的心里。
只是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裴泽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轻声说:“寒沉,忘了吧,活得轻松点。”
逝者已逝,生者不能带着那些痛活下去。
“……她真的太啰嗦了。”晏寒沉停下讲述,转过头来看着裴泽,问在这样放不下,只不过是因为你在后悔罢了,后悔没有早点认清自己的心,后悔瞒着叶晚音的身世让她含恨而终,后悔在她活着的时候没有好好对待过她。”
“但是你的后悔没有任何意义,叶晚音已经不知道了。”
晏寒沉沉默了半晌。
就在裴泽以为他要一直沉默下去时,晏寒沉动了。
他拿过温水倒入口中,干涸的嗓子被水润泽,有点痒。
晏寒沉忍不住低咳一声,在裴泽惊恐的眼神中往杯中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水。
他一直回避的伤口正在被裴泽撕开,痛不可抑。
“你说的对,我的后悔她已经不知道了,只不过是在感动我自己而已。”
裴泽又有点不忍:“寒沉,我不是这个意思……”
晏寒沉踉跄着站起身:“谢意说她想葬在乡下的小院子里,是我太过于自私,一定要将她带在身边,连她死后安眠都不肯满足。”
“阿泽,我要送她回去。”
裴泽看着晏寒沉死灰般的眼神,莫名觉得不祥。
之前的晏寒沉纵然疯狂,但还能觉得他是个活人。
但现在,裴泽总觉得他好像死去了一部分……
两个小时后,芦花村。
晏寒沉带着那块木板和新的骨灰盒下车。
他没要裴泽帮忙,自己蹲下身,用手慢慢挖出一个深坑来。
一边挖着,一边说:“我也很想现在就去陪你,可我是晏家唯一的继承人,抱歉。”
“奈何桥边,你能不能等等我。”
说话间,坑已挖好。
晏寒沉低下头在骨灰盒上吻了一下,然后无限眷恋地将骨灰盒放入坑中。
泥土一点一点覆盖上去。
晏寒沉轻声说出最后一句:“等我责任一尽,我一定会去陪你。到那时,九泉之下,你别躲我。”
晏寒沉徐徐吐出一口气,然后将木板立在新挖出的坟茔之上。
“走吧。”晏寒沉忙完这一切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