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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寒沉仰躺在沙发上,含混地说着。

裴泽指尖夹着烟,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此刻,什么语言都是苍白的。

晏寒沉又抬手指着窗上挂着的几百个千纸鹤:“那里以前有个风铃,也是叶晚音弄的,一起风就满屋子响,吵死人了。”

“若瑶嫌弃,偷偷把风铃扔了,她就折了那么多千纸鹤挂在那里,丑死了。”

太阳逐渐西沉。

裴泽又点了一支烟,听着晏寒沉说着叶晚音的那些小事。

四年时光,足够晏寒沉记住那些生活中的细节。

也足够让叶晚音走进晏寒沉的心里。

只是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裴泽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轻声说:“寒沉,忘了吧,活得轻松点。”

逝者已逝,生者不能带着那些痛活下去。

“……她真的太啰嗦了。”晏寒沉停下讲述,转过头来看着裴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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