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为国而死,沈母刚生完妹妹,还在月子中得此噩耗险些跟着去了。
但她舍不得这一双年幼儿女。
沈家旁支想借此机会分食家产,沈母匆匆结束月子,拖着病体求来一道圣旨才堪堪保住沈府。
这些年,世人只知沈母悍名,不知其中艰辛。
因此,当沈母提出那个要求后,他没有拒绝。
夏日将近,夜风却还是冷的,沈不言拢了拢身上的衣裳往外走去。
主屋内。
沈沁的眼肿得核桃般,看了许久才知来得是林棠。
“棠棠。”
她的声音嘶哑,像是哭了许久。
顾侍郎在一侧心疼地将人拥在怀里。
沈母听到动静,睁开眼,想要起身:“棠棠来了。”
才短短几日不见,沈母苍老的不像样子,原本浓密的黑发变成银丝。
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能清晰地看到她皮下的青筋。
林棠的眼眶一热,泪水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