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我来晚了......”
说到后面,林棠克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原本鲜活的人,此刻如同枯槁般,连说话的力气都全没。
干枯的手抚上她的脸:“人各有命,不必为姨母担心。”
......
林棠盯着一双核桃眼从主卧走了出来,一个冰凉的东西盖在她的眼上,为她缓解了几分不适。
“这样舒服些。”
是沈不言。
沉默地站在那敷了许久,感觉差不多消肿了,林棠才放下双手。
“别担心,会没事的。”沈不言的声音很轻,却无端的让人觉得安心。
林棠低头盯着手中的帕子,没接话。
两人沉默地面对面站着,都没再开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沈不言换了身衣裳,身上却还有这味道,可想而知这些日子他抽了多少。
林棠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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