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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城东东郊。”林棠吩咐着马夫。
......
“沈不言,你为什么骗我!”林棠的质问在寂静的黑夜格外刺耳。
好在这是沈不言的私宅,里外都是沈不言自己的人,连个邻居都没有。
沈不言听到声音,皱着眉快步走向府门。
没得到回应的林棠声音更大了:“你既然早就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不和我说清楚!”
沈不言一下就察觉到了不对,连忙打开门,声音也冷了下来:“你又喝酒了?”
这会的林棠压根听不进他的话,自顾自地哽咽:“沈不言,你不过仗着我喜欢你,所以才敢这样欺负我!”
话音落下,却是一片沉寂。
半晌,沈不言带着冰渣的声音响起:“林棠,我没求着你喜欢我。”
这句话,像一盆刺骨的冷水,将林棠从头到尾浇了个透,连同浇灭了她满腔的爱意。
她的酒醒了大半,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夹带着明显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