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锁车,头也不回地朝电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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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耀大厦一楼,侧门外有个半开放的露台。
几根白色柱子撑着顶棚,摆着两个灭烟柱。
姜晚看了眼手机。
离会议开始还有十几分钟,时间够她抽一根。
她把手伸进包里,指尖去探那个冰凉的金属外壳。
还没拿出来,余光先看到了旁边站着的人。
黑西装,高挑挺拔,身量颀长。正是刚刚抢她车位的那个人。
男人靠在墙边,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夹着烟。
烟雾从指间散开。
夜色里的人被正午的光剖开,所有的细节都变得清晰。
黑色轿跑……黑金都彭……目中无人……
记忆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轰的一下涌上来。
“打火机?”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不太对,但一时想不起别的称呼。
男人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张脸甚至比昨晚更好看。
正装把漫不经心的帅气收束成某种更锋利的东西。
像一把刀被装进了精致的刀鞘里,只露出刃口那一点寒光。
“二等烟民。”
还是那张尖酸刻薄的嘴。
姜晚很快反应过来:他在嘲讽她又没带火。
她没接话,把手伸进包里,指尖勾出那个打火机。
“叮”一声。
清脆的声音在两个人之间炸开,像某种暗号。
她低下头,把烟点着。
火光映在她脸上,照亮了她嘴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男人的眉心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