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器从他掌心滑了下去。
“不可能。”
徐秋也看清了,“新闻没说名字,也许只是长得像。”
梁淮生第一次没有接她的话。
他拿起手**电话。
第一遍,无人接听。
第二遍,护士接了。
“家属正在签开颅手术同意书,你是哪位?”
梁淮生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直奔医院。
手术室的红灯还亮着。
我坐在地上,袖口的血已经干成暗褐色。
梁淮生跑过来,领口歪着,呼吸发颤。
“安安,阿姨怎么样了?”
我抬头看清是他,扶着墙站起来。
“滚。”
他伸过来的手僵在半空。
“我不知道是真的,你电话里没说清楚,我以为你还在生秋秋的气。”
“你以前也骗过我,所以我才会误会。”
“五年前我发烧三十九度,你答应来送药,最后陪徐秋看完电影才出现。”
那是我唯一一次说自己快撑不住了。
后来到了他嘴里,就成了我惯会撒谎。
我把抵押单塞进他怀里。
“你不信我,可以打医院电话,可以看定位,也可以问医生。你什么都没做,只说我恶心。”
他捏着薄薄两张纸,指节发白。
“是我判断错了,还差多少钱?我现在缴,后面的治疗我也负责。”
“不用了。”
“安安,这不是赌气的时候。”
“四万七,我已经凑齐了。”
我指向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