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滚滚的碗底在光滑的大理石桌面上转了好几圈,最终在圆桌边缘立定。
“你可还有事?”
盛敏嘉想不到清淮哥哥竟如此绝情,难道他就当真不在意他们之间青梅竹马的情谊吗?
她上前拉住他的衣袖,娇嗔道:“清淮哥哥,你怎能如此偏袒她?”
男人像一只被踩中尾巴的猫,蹭的一下站起。
向后退至安全距离后,嫌恶的看了一眼被拉扯过的衣袖:
“舒月是我未婚妻,将来的侯府女主人,当然要住侯府最好的院子。”
“舒月?”她不可思议的重复这两个字,这是那贱人的小字吗?
清淮哥哥竟亲密的唤那贱人的小字!
这贱人入府才几日啊!当真是个狐媚子!
不就是仗着那张脸吗。
想到那张脸,她下意识朝榻上的少女看去。
白舒月本就敷着厚厚一层药膜,羞于见人,被她这么盯着看,浑身不自在。
就好像洗澡时被人突然闯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