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敏嘉被这一幕刺激到。
她的清淮哥哥,宛若谪仙般的人啊,怎能屈尊给这贱人喂药!
她都还没被清淮哥哥喂过呢!
“清淮哥哥,你们,你们......你们成何体统!”
男人强压怒意,眉间紧绷。
不就是喂个药,他可还什么都没做呢。
“盛小姐擅自闯入陈某未婚妻的房间,就成体统了?”
他脸上掠过一丝不耐,“丞相大人就是这样教你的?”
独属于大理寺卿的压迫感如潮水般袭来,令人窒息。
盛敏嘉当时就蔫了,畏畏缩缩道:“是我不好,可、可我有急事想问清淮哥哥。”
男人的忍耐快要达到极限,“何事?”
盛敏嘉吸了吸鼻子,大着胆子上前一步:
“决明说,清淮哥哥不许我住琉璃院,我知道他定是胡说的,他......”
“他说的没错,是我的意思。”
陈清淮喂完最后一勺药汁,把碗不轻不重摔在一旁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