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直接将她,就地正法?
恐惧袭上心头,偏纱幔外的男人一言不发,只是那道灼烈的视线始终在自己身上。
他就这么静静看着她,好像猎人正在抓捕一只孱弱的猎物。
少女终于受不住这慢刀子磨肉的痛楚,颤抖着开口:“陈大人,您,您有何事?”
陈大人?
陈清淮眉梢微挑,这声陈大人,叫的可真是生分。
等一下。
她的声音!
她的声音,为什么和他的卿卿一模一样!
男人眼眸瞬间亮起,仿佛暗无天日的地窖终于得见天日。
他双手紧握成拳,激动的心情如海浪般翻滚不息。
下一秒,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渴望,抬手掀开纱幔,走了进去。
床上半躺的少女惊愕地瞪大眼。
他怎么进来了!
两人距离仅有三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