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直接将她,就地正法?
恐惧袭上心头,偏纱幔外的男人一言不发,只是那道灼烈的视线始终在自己身上。
他就这么静静看着她,好像猎人正在抓捕一只孱弱的猎物。
少女终于受不住这慢刀子磨肉的痛楚,颤抖着开口:“陈大人,您,您有何事?”
陈大人?
陈清淮眉梢微挑,这声陈大人,叫的可真是生分。
等一下。
她的声音!
她的声音,为什么和他的卿卿一模一样!
男人眼眸瞬间亮起,仿佛暗无天日的地窖终于得见天日。
他双手紧握成拳,激动的心情如海浪般翻滚不息。
下一秒,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渴望,抬手掀开纱幔,走了进去。
床上半躺的少女惊愕地瞪大眼。
他怎么进来了!
两人距离仅有三步之遥。
近距离的相看,与晨间远远观望感受完全不同。
男人身着祥云官袍,金线绣织的飞鹤栩栩如生。.
威仪孔时的俊脸上,竟带着几分不合时宜的惊喜。
白舒月呼吸一窒,以为他要找自己兴师问罪,当即心虚的别过脸。
只匆匆一瞥,陈请淮便瞧见了那张令他满心期待的脸。
巴掌大的小脸上红肿密布,下颚的深红抓痕鲜血淋漓,根本瞧不出原本的长相。
他眼底泛起一丝失落,眉心蹙了蹙。
她......到底长什么样?
此刻,他心头竟涌上几分后悔。
后悔没早点答应见她,没早点看清她的模样。
哪怕深知心底那个念头有多荒谬,他也不允许自己错过任何一丝机会。
万一呢。
他捋了捋心绪,问:“赵姑娘,你与沈云琛是何关系?”
少女身子微不可察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