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这是以退为进。
他们以往怕娘过来住,主要是怕娘薅自家东西给老二家的;
而今不一样了,他瘫在床需要人伺候,家里没有进账还有欠债,至少在娘的眼中捞不到一丁点好处给二弟,还要二弟给养老银子,娘如何肯?
姜大山深吸口气,喊道:“娘,云舒说得对,要不您过来吧,儿子给您养老是应该的;
只是苦了阿晚,又要伺候我,还要照顾你,不过没事,我如今的状况,娘想必也会多担待。”
秦晚拿袖子抹了抹眼角,吸了吸鼻子道:“娘您生养了大山,儿媳哪能不孝?
大山现在能做些简单的木活,虽然不富裕,但您来了后正好可以天天去后山捡拾橡子,能填饱肚子饿不死就成。
以后就靠娘了。”
姜云舒见爹娘配合默契,无形中松了口气。
阿奶偏心不可怕,可怕的是爹爹拎不清加愚孝。
而姜大山,对阿奶孝,但不顺。
既为人子,也对得起妻女。
姜阿奶听到大儿子大儿媳的话,悚然一惊!
两人说的好听,一个说让秦晚伺候她,让她别嫌弃伺候的不好,但儿子瘫了,吃喝拉撒都在床上,照顾一个瘫痪病人,哪有工夫照顾她这个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