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姜大山愣住,院子里的王春花也惊诧住。
她脱口而出:“那咋行!一两银子太多了!”
随即猛地捂住嘴,看向大伯哥又转向婆母。
姜阿奶脸色铁黑。
真是个蠢货!
姜云舒也不恼,仍然好脾气的问道:“二婶也觉得一两银子多啊,不过没事,给不起就拿房子抵呗。
我爹作为阿奶的儿子,给她养老是应该的,总不能一直让二叔一人养老吧,轮也要轮到咱家了。”
王春花不敢说话,双眼求救的看向婆母。
这如何能答应?
婆母能干活,每年还有一两银子进账,时不时就能从大伯哥这儿拿些吃的用的穿的回去;
要是婆母归大哥了,吃的用的穿的没了,一两银子没了,还要倒贴一两银子给大伯哥!
他们家哪有一两银子给,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
姜阿奶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她刚信誓旦旦说了大儿子一通,现在孙女坚持让她过来住,过来是肯定不能过来的,但怎么推掉?
屋子里的姜大山秦晚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