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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立刻抱起她,熟练地为她戴上氧气,轻抚她的后背。

一声声唤她“阿遥”,眼里满是惊惶与疼惜。

可现在他只是皱着眉停在半空,看着她在痛苦里挣扎。

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被打断的不耐和一丝尚未褪去的戾气。

终于在初遥快要撑不住时,季砚礼从她身上退开。

初遥像一条濒死的鱼,蜷缩起身体,贪婪地咳嗽喘息着。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深处撕裂般的痛楚,拉扯着她破碎不堪的心。

季砚礼整理着自己被扯乱的衬衫和袖口,动作恢复了惯有的从容。

“初遥,”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今晚做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诅咒婴孩,心思歹毒,这是要损阴德的。”

初遥伏在床上,还在艰难地平复呼吸,闻言只是发出一声微弱而嘲讽的抽气。

季砚礼仿佛没听见,继续说道:

“为了抵消你的罪孽,也当是给林瑜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赔罪。

明天一早你跟我去普济寺,在佛前诚心忏悔,求佛祖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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