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怒意更甚,一把将西装扔在地上:
“说到底不还是介意么?那我还你一个孩子。”
话音未落,季砚礼便带着一身酒气,蛮横地欺身而上。
沉重的躯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初遥死死禁锢在酒店的白色床单上。
他的手粗暴地扯开她的睡衣领口,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皮肤,激起一片恐惧的战栗。
“季砚礼!你放开我!”
初遥惊恐地挣扎,手脚并用地推拒着他,可不过是自不量力。
季砚礼的吻落下来,不再是记忆里的珍惜缠绵,而是惩罚的啃咬。
挣扎间,初遥鼻间维系呼吸的氧气管被彻底扯脱,掉落在凌乱的被褥间。
一瞬间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每一次吸气都变得无比艰难。
眼前阵阵发黑,耳畔是自己如同破风箱一样剧烈的喘息声。
季砚礼终于停了下来。
他撑起身体喘着粗气,看着身下面色迅速由苍白,嘴唇发绀的初遥。
若是从前,哪怕她只是轻微咳嗽一声,他都会紧张地查看。
更不用说如此明显的发病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