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婆母渐渐被说动,她转身对上姜大山得意道:“你说你管,好,那你现在就把娘的养老银子给了!
你拿的出来吗?你拿什么给!”
姜大山顿住。
王春花神色愈发得意,又看向秦晚姜云舒。
“好啊。”姜云舒随意回道。
然后从布袋里抠出一块碎银,递向姜阿奶,道:“阿奶,这是我爹爹应该给您的养老钱。”
姜阿奶愣住,这丫头意思别的东西就是不应该的?
她气道:“什么应该不应该?我生了你爹,你爹的命都是我给的,我拿他、吃他什么东西都是应该的!”
姜大山先前还为闺女有一两银子开心,后听到他娘的话恨不得死去。
他生了女儿,怎么像犯了大罪一样,娘为何说话如此难听。
“娘,你这是要逼我去死?”
“当家的!”秦晚喊了声,快步跑向屋子。
姜云舒看向姜阿奶一群人,笑道:“是,您吃我爹的用爹的都是应该的,但只能您吃您用,这房子要是您想住,要不您就搬来住?
让二叔给您一年一两银子的养老钱,也是一样的,毕竟都是您的儿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