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就算娘什么都不做,也才两人而已,远远不够。
“好啊好,我瞧着霍开霍朗就很好!”秦晚第一个赞同,并积极推荐人选。
姜大山想推秦家人,但霍开霍朗确实不错,而且两人本就知道牙刷的事,和秦家一样让人放心。
姜云舒微微诧异:“爹你也选霍开霍朗?我还以为你们会首选秦家呢。”
“你舅舅们会打猎,秦家男儿多,体格好,妇人们勤快,日子在咱们村属于好的,起码过得下去;
霍家霍然打猎是厉害,一人顶其他好几个,但一个家里只靠一人挣银子不成,尤其打猎又是个危险活计,倘若有个.....呸呸呸,所以小开小朗两姐弟要是有个额外进账,日子更安心。”秦晚将她的考虑说出。
姜云舒明白,这就是现代所说的抗风险能力。
夫妻二人都有挣钱来源的家庭比单职工抗风险能力强,也是这个原因,一人失业不会天塌了。
姜大山担忧道:“咱家有十多两银子存银呢,你看爹受伤后,花光了不说还欠了一堆债;
霍家买粮食买调料,还给你买了布料,哪样不贵?
一人挣钱三人花,就怕没存银。”
姜云舒:.....存款是最大的底气。
不过,她笑道:“爹娘,你俩可瞧错了,小朗不是给咱们家卖牙刷么,你们只知道咱们家的牙刷以我定的价全卖了,但知道小朗卖的是什么价不?”
姜大山秦晚二人互相看向对方,还能什么价?
闺女定的价对他们来说都是高价了,还能再高么?
姜云舒将价格说了,又将分成以及给集雅阁掌柜回扣的事也一并说了。
“应当的,应当的,咱们挣了这么多银钱,给掌柜的哪能让小朗出?”
“对对,他帮咱们卖掉就很不错了,咱们挣自己应得的那份。”
夫妇二人听到霍朗有进账,同时松了口气。
这娃子不错,头脑灵活。
姜云舒又道:“他不仅帮咱们卖牙刷,还帮霍然卖贵重猎物,帮霍开卖药材,都有分成,而且貌似比咱们的高多了。”
“哈哈,他们霍家这真真亲兄弟明算账呐。”姜大山失笑。
不过这样也好,都是凭自己本事,要是自家二弟能帮他卖木活挣银子,而不是只想从他这儿白吃白拿,该有多好。
秦晚敏锐的问道:“帮霍开卖药材?云舒这是咋回事啊?”
回来路上霍开就她采药的事和姜云舒聊过,让她不用瞒着爹娘,只是叮嘱一下别外传即可。
此刻正好一并说了。
听到霍开一批药材挣的并不比牙刷少,姜大山秦晚只觉得今日的震惊一波接着一波。
他们以往真是见识浅薄!
又听到闺女说不能外传,认同的猛点头。"
姜耀祖后面还跟着姜光宗和王春花,三人同样跑的气喘吁吁,撑着院子门大喘气。
王春花看到院子里的秦晚姜云舒,对上婆母告状:“娘,大嫂从宋家要回了资助的银钱,足足五两银子哩!
可她一股脑的全还给她娘家了,您的养老钱咋办呐,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姜阿奶一听,怒火顿时高涨,手指向秦晚,“你这是要饿死老婆子我啊。”
王春花抬头偷偷扫视了一圈大房的砖瓦房土坯大院子,沿院子墙还搭建了柴房牲口房,收拾的整整齐齐利利索索。
她提醒道:“娘,既然秦家的欠款还的差不多了,那这房子是不是?”
前面吃的姜大山可以不管,但房子的事他不得不管。
“老二家的,我没儿但有女,我闺女招婿了这房子就得留给他们!”
王春花以往对这个大伯哥有些发怵,但此刻一想到他瘫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呛声道:“大伯哥,你虽有女,但还有娘!
你不能只管妻女,不管老娘不是?”
“我咋没管?”姜大山气急问道。
王春花想到从宋家要回的五两银子全部还了秦家欠款,大嫂家别说一两,怕是一文都拿不出来了,忙偷偷告诉身旁的婆母,怂恿道:“娘,您快趁机提养老钱,没银子就拿房子抵。”
姜阿奶想到上回,有些迟疑。
王春花哭兮兮道:“娘您看光宗和耀祖多大了,再过几年就能说媳妇,要是有了这砖瓦房,什么样的媳妇说不到?
到时生几个重孙,您就能抱重孙了! 我不是为了自己,完全是为了老姜家的子孙后代啊。”
见婆母渐渐被说动,她转身对上姜大山得意道:“你说你管,好,那你现在就把娘的养老银子给了!
你拿的出来吗?你拿什么给!”
姜大山顿住。
王春花神色愈发得意,又看向秦晚姜云舒。
“好啊。”姜云舒随意回道。
然后从布袋里抠出一块碎银,递向姜阿奶,道:“阿奶,这是我爹爹应该给您的养老钱。”
姜阿奶愣住,这丫头意思别的东西就是不应该的?
她气道:“什么应该不应该?我生了你爹,你爹的命都是我给的,我拿他、吃他什么东西都是应该的!”
姜大山先前还为闺女有一两银子开心,后听到他娘的话恨不得死去。
他生了女儿,怎么像犯了大罪一样,娘为何说话如此难听。
“娘,你这是要逼我去死?”
“当家的!”秦晚喊了声,快步跑向屋子。
姜云舒看向姜阿奶一群人,笑道:“是,您吃我爹的用爹的都是应该的,但只能您吃您用,这房子要是您想住,要不您就搬来住?
让二叔给您一年一两银子的养老钱,也是一样的,毕竟都是您的儿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