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闭,我非要说,你啥活不干当然大方!”
儿女当着众人的面吵起来了,宋母气的差点又厥过去。
赵老大开口劝道:“宋家丫头,这事真没办法,我银子藏在草鞋里也没用,你看我连鞋都没了。”
好在还没上冻,不然一路走回来,脚怕是要冻坏。
冯老头神色哀戚:“是啊,咱们比谁都想保住银子,可那些人明明是有备而来,根本避不了也躲不过。”
柳老二低着头,嘴角缓缓上扬,忙又死死压住。
他藏银子的地方他们绝对想不到。
宋母听到这儿,冷静道:“春草闭嘴!这事不怪你柳二叔。”
不是不怪而是不能怪,自家儿子是读书人,闺女一个丫头片子,没有能派出去卖货的人,以后还得指望村子上人家。
今日要是咬死了让柳二赔银子,以后村子上人别说帮忙卖货,就是让青竹跟着一起组队都不愿!
她深吸口气,对上众人开口道:“大家伙放心,我是明事理的人,今日这事肯定不能让柳老二赔银子。
青竹,咱家前些日子被人讹了一大笔银子去,今日银子又被抢,你明日也要上山捡拾橡子了,咱娘俩的命咋就这么苦。”
宋青竹神色坚毅,喊道:“娘,你放心,只要有口吃的,我一定先紧着你!”
宋母抱着宋青竹哭了起来。
宋青草站在一旁,脸色黑沉如锅底。
姜云舒:.....还有一个家人在旁边杵着呢。
老村长等到宋母二人声音渐小,方才继续说道:“中州征战,逃难来的灾民往后会越来越多,也就意味着府城会越来越乱。
如今正值猎物最丰沛的时候,咱们靠此为生,一大家子的生计不可能不去府城。”
上百人的场面,安静到只有风刮过的呼呼声。
“老村长,你说咱们该咋办啊!”人群中有人喊道。
老村长看向受伤的村民,道:“趁外面有野菜,那些灾民有吃的,加上多少有些家底,没有大乱前,咱们尽快去府城将过冬的东西买回来。
家里有余钱的,最好多买些,来年怕是更乱。”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讨论声。
老村长示意安静,又道:“以后上山打猎以及卖猎物自家都要安排好人选,咱们村组队统一去城里。”
“咋组队?”
老村长微一沉吟,朝赵老大问道:“抢你们银钱的有多少人?”
“约莫十多人。”赵老大回忆,估算道。
老村长说道:“初步定三天去卖一次猎物,有猎物的人家按人数比例出人,每次进城人数不能少于三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