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舒:......咋还唱起来了?
记忆回笼,看来屋外的这是、原主现在是她的阿奶。
姜阿奶育有三子一女,她爹姜大山是老大,二叔姜二山,小叔姜小山几十年前逃荒路上走散,不知是死是活,也没法找回。
小姑前些年嫁到山外去了。
对姜阿奶来说女儿是没用的,小儿子生死未卜但和死了差不多,养老只有靠大房和二房。
大房只有一个女儿,二房有两儿两女,在姜阿奶的意识里二房才是老姜家的根,是老姜家的希望。
以往总是克扣大房贴补二房,姜大山不愿做血包被吸血,分家出来单过,能克扣的少了,但近两年开始打起大房这套砖瓦房的主意。
今日骂秦晚是表象,内里是冲着这套房子来的!
“你昨晚熬了一整夜,好不容易才能躺下,你别出去,我娘哪一年不来上几遭?随她骂,口水骂没了自然就回去了。”姜大山无奈的语气传来。
姜云舒想到昨晚她烧火熬好了野猪油实在太困,娘让她先回屋睡觉。
她昨天下午穿来,走山路,见爹娘,陌生环境提心吊胆发愁忧虑——家里盐和食物暂时不愁,但长久挣钱营生还是问题,种种加在一起就没陪着一起熬大夜熏制野猪肉,先回屋了。
也不知娘弄到几点才能休息,但肯定早不了,这还不到晌午姜阿奶就过来吵闹!
秦晚拍了拍姜大山的手安抚,起身穿衣,“我没事,许是昨晚吃的好,熬了个大夜也没以往疲惫,当家的你放心好了;
再说婆母在外骂,咱们一直不出去也不成,以往都是你去应对,如今换我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