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宋青竹这种虽说没有任何实质关系,但要是放在不疼爱女儿的家庭,相处多年无论宋家多恶劣也是要嫁的,不给聘礼更是不行,看不闹得宋家天翻地覆!
至于女儿嫁过去日子难不难过、有多难过,那不在考虑范围,毕竟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她的亲生父母.....恩,她有不一样的爹娘了!
她看向正在安排食物、规划冬季来临怎么猫冬的秦晚,嘴角止不住上扬。
这样的日子真好,有爱的家庭真好,她愿意付出所有来维护这份好!
*
“姓秦的,你这个绝户扫把星给老娘出来!”
“你生不出带把的,让我儿成了绝户断了香火,还把我儿克成了残废,你还有啥脸待在我老姜家!咋地有脸霸占我儿的屋!”
“天杀的,老娘我命苦呦~”
姜云舒睡的正熟被吵醒,身下硬实的床榻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迷糊糊起身,看到身下的炕愣住,她生活在南方城市,周边人家从未有过炕也根本不需要这个东西。
她在哪?
外面好吵,发生什么事了?
“姓秦的,我儿的伤好不了了,你别打量我不知道!你已经害了我一个儿,难道还要害我另一个儿过不好吗?”
“都是因为你这个祸害呦~怎么受伤的不是你呦~”
姜云舒:......咋还唱起来了?
记忆回笼,看来屋外的这是、原主现在是她的阿奶。
姜阿奶育有三子一女,她爹姜大山是老大,二叔姜二山,小叔姜小山几十年前逃荒路上走散,不知是死是活,也没法找回。
小姑前些年嫁到山外去了。
对姜阿奶来说女儿是没用的,小儿子生死未卜但和死了差不多,养老只有靠大房和二房。
大房只有一个女儿,二房有两儿两女,在姜阿奶的意识里二房才是老姜家的根,是老姜家的希望。
以往总是克扣大房贴补二房,姜大山不愿做血包被吸血,分家出来单过,能克扣的少了,但近两年开始打起大房这套砖瓦房的主意。
今日骂秦晚是表象,内里是冲着这套房子来的!
“你昨晚熬了一整夜,好不容易才能躺下,你别出去,我娘哪一年不来上几遭?随她骂,口水骂没了自然就回去了。”姜大山无奈的语气传来。
姜云舒想到昨晚她烧火熬好了野猪油实在太困,娘让她先回屋睡觉。
她昨天下午穿来,走山路,见爹娘,陌生环境提心吊胆发愁忧虑——家里盐和食物暂时不愁,但长久挣钱营生还是问题,种种加在一起就没陪着一起熬大夜熏制野猪肉,先回屋了。
也不知娘弄到几点才能休息,但肯定早不了,这还不到晌午姜阿奶就过来吵闹!
秦晚拍了拍姜大山的手安抚,起身穿衣,“我没事,许是昨晚吃的好,熬了个大夜也没以往疲惫,当家的你放心好了;
再说婆母在外骂,咱们一直不出去也不成,以往都是你去应对,如今换我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