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见父女两聊的开心,趁空隙将买麦芽和糯米的事说了,解释道:“所以今日才没松口将麦芽糯米给娘。”
姜大山欣慰道:“以往我就说不给,你总觉得咱们为人子女不能吃独食;
可即便给了也进不了娘的肚子,还不是进了二弟和光宗耀祖的肚子。”
秦晚笑笑没做声,当家的能说不给婆母,但作为儿媳她不能真不给,何况家里钱财都是当家的挣的。
姜大山自嘲道:“我受伤了也好,娘不再认为家里银子都是我挣的,也就不会再无所顾忌的拿咱家东西。”
“那咱们做牙刷的事可要瞒好二叔一家!”姜云舒调皮道。
姜大山笑道:“咋没瞒?你不知道,你阿奶一进院子我就慌忙将炕桌上的东西一股脑扫进草席中!
对了,你俩快把拿出来,牙刷卖的好,我抓紧多做些出来。”
“爹,娘,我有个想法,你俩听听可行?”
“闺女你快说。”
姜云舒将她思考过后的决定说出:“天冷了适合做麦芽糖,加上做一日三餐,我帮不了爹;
娘要做各种入冬的准备,也不成;
我想着咱们要不把打磨以及理毛这些费时费力的活计包出去?”
入冬不仅仅要腌制咸菜,还有最重要的囤柴火,加上喂大鹅洗衣裳照顾爹爹等杂事,娘也没多少空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