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曾经雷厉风行的老搭档,如今常常对着窗外发愣,训练时也总显得心不在焉。
他甚至看见秦墨独自在办公室里,对着一封退回来的信出神。
政委有点恨铁不成钢,「老秦,这样下去不行。」
秦墨迅速收起信封,挺直腰板:「老郑,我没事。」
「没事?」政委在他对面坐下。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
这话说得重,秦墨猛地抬头:「老郑,别这样说她。」
「我偏要说!」政委一拍桌子,
「就算你当年做得不对,可后来该做的都做了!连最看重的原则都为她破了,可她非要待在那个山沟里。她有没有为你想过?我看她就是太自私,只考虑自己痛快不痛快。」
「是我先辜负了她……」
「是,你是辜负了她。」政委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可人总要往前看不是?她这样没完没了地较劲,是在折磨谁?我看就是你太惯着她了。」
「老郑,白染是我的妻子,我不希望听到你这样评价她。」
政委看着秦墨憔悴的面容,忍不住软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