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事班老班长还留着给你腌的辣白菜......」
她鼻尖似乎又闻到那股熟悉的酸辣味。
每年立冬,老班长总会特意为她腌上一坛,说她太瘦,要多吃点开胃的。
看着他字里行间的愧疚与思念,眼眶不自觉地就红了。
还有那些质问的话,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可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回头看看我?」
煤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她起身走到水盆前,水面倒映出一张布满烧伤的脸。
她自己看着都觉得心惊胆战。
她如何能以这样的面目,面对她曾经深爱的他。
她终于提笔,在信纸背面轻轻写下:
「梧桐很好,辣白菜也很好。这里的杜鹃开得正艳,孩子们都长大了。」
笔尖顿了顿,又添上一句:「各自安好。」
信没有寄出,而是被她仔细折好,收进了药箱最底层。
窗外,山风掠过林梢,像极了大院里梧桐叶的沙沙声。
秦墨的状态,政委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