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孩子得救时,她却被掉落的房梁困在了那里。
等乡亲们把她救出来时,她的脸已经……
她轻轻抚过枕边那封已经揉皱的调令。
又拿起秦墨寄来的信,字迹依旧刚劲有力,可字里行间却透着从未有过的急切与妥协。
她太了解他了。
这样一个把纪律刻进骨子里的人,如今却为她破例动用了关系。
这个文职岗位,本该属于更合适的人选。
想到这里,心口泛起细密的疼。
他那样恪守原则、一心为公的一个人,如今却为她改变。
「回去吧,白医生。」张婶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汤药。
「秦团长这样费心,说明他真心盼着你回去。」
她接过药碗,氤氲的热气模糊了视线。
回去吗?回到他身边,让他每天面对这张残缺的脸?
让他因为私心而在战友面前抬不起头?
不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