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礼眼皮都没有掀,“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老婆,是你能碰的?”
他吩咐保镖:“废了他刚才碰人的那只手。再带去治好,我要他这辈子都记住,碰不该碰的东西,是什么下场。”
几名保镖训练有素地围上,一人从身后死死锁住沈序的肩膀,另一人则抓住他的右臂,猛地反向一折!
“咔嚓!”
骨节错位声清晰传来。
沈序的惨叫声顿时划破空气,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
而自始至终,司南礼捂着鹿乔微的眼睛,将她紧紧揽在怀中,“别看,脏。我们回家。”
司南礼牵着鹿乔微坐上了劳斯莱斯。
程迹自觉的立即升起隔板,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鹿乔微问:“你怎么会来?”
司南礼轻轻摩挲她的掌心,“我先坦白一件事情,结婚后,我就一直派了两个保镖暗中保护你,所以你的行踪我都清楚。”
鹿乔微惊讶:“司南礼,你派人跟踪我?你这叫做监视,知道吗?”
他怎么可以这样,她又不是犯人,凭什么监视她。
他就这么不信任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