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礼眼皮都没有掀,“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老婆,是你能碰的?”
他吩咐保镖:“废了他刚才碰人的那只手。再带去治好,我要他这辈子都记住,碰不该碰的东西,是什么下场。”
几名保镖训练有素地围上,一人从身后死死锁住沈序的肩膀,另一人则抓住他的右臂,猛地反向一折!
“咔嚓!”
骨节错位声清晰传来。
沈序的惨叫声顿时划破空气,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
而自始至终,司南礼捂着鹿乔微的眼睛,将她紧紧揽在怀中,“别看,脏。我们回家。”
司南礼牵着鹿乔微坐上了劳斯莱斯。
程迹自觉的立即升起隔板,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鹿乔微问:“你怎么会来?”
司南礼轻轻摩挲她的掌心,“我先坦白一件事情,结婚后,我就一直派了两个保镖暗中保护你,所以你的行踪我都清楚。”
鹿乔微惊讶:“司南礼,你派人跟踪我?你这叫做监视,知道吗?”
他怎么可以这样,她又不是犯人,凭什么监视她。
他就这么不信任自己吗?
她越想越生气。
司南礼解释:“我没打算监视你,我只是派他们保护你的安全。”
“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还能有危险不成?”
“你刚刚不就有危险?”
鹿乔微声音小了些,有些心虚:“那也不算危险,就是有些烦人罢了。”
司南礼话赶话:“你不会还想和他余情未了吧?”
他想到刚才他老婆被人表白,还那么有仪式感,他就有些生气,还很吃醋。
这会儿她还说,那不是危险,仅仅是烦人。
鹿乔微怒了,“司南礼,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想吵架?”
司南礼:“……”
鹿乔微抽走自己的手,挪了挪身子,打开了隔板。
“程迹,停车,我要下车。”
程迹瞥见隔板被打开,后背冒出了冷汗。
鹿乔微再次重复:“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