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下午还有两场,她要从公主遇见王子,和王子一起跳舞,被王子求婚,一路演到乘上马车,和小矮人们一起绕主干道一圈。

同样的流程,一天要四遍。

每一场的费用是四百块。

要想尽快还清祁珩的两万块,她要演上五十场。

吃掉最后一口齁咸的炒面,她擦了擦嘴,又要去补妆。

化妆室门口,她迎面碰上了周雅薇。

周雅薇脸色阴沉地盯着她,仿佛她窃取了周家最值钱的珠宝。

温舒槿垂下眼睑,低着头往化妆室走。

肩膀被周雅薇狠狠地推了一下。

周雅薇凑到她的耳边,语气阴森森的,“温舒槿,别以为你在诺诺面前耍耍手段,哄着他叫你几声妈妈,你就可以被祁珩高看一眼,你想进祁家的大门,休想!”

温舒槿看着她这张精致且恶毒的脸,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

那时她才从抢救室里被推出来,早产加上大出血,她整个人都虚脱了,视线模糊,看什么都带重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周雅薇和祁夫人站在一起,嫌恶地皱着鼻子,恨不得拿鼻孔看她。

那天她说的话,和刚才说的,差不多。

“阿珩的孩子,生来高贵,如果人们知道他身上流着一个窃贼的血,那会是他一生都洗刷不掉的耻辱,温舒槿,你休想凭借一个孩子进祁家的大门,你不配当孩子的妈妈!”

温舒槿的心,已经被狠狠地羞辱过,刺伤过,如今再听一遍,就只剩下冰冷的麻木。

她后退一步,和周雅薇拉开距离,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你想多了。”

再纠缠下去没什么意思。

周雅薇不依不饶,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地捏着。

“就算你告诉祁珩,诺诺是你生的,祁珩也不会信,你在他心里,撒谎成性,你说什么,他都不会信的。”

这话,更像是说出来安慰她自己的。

诺诺喊温舒槿妈妈的那一刻,她慌得不行。

但她又很快镇定下来。

诺诺的出生日期是修改过的,而她找了专业人士,伪造出她从试管,怀孕到生产的全套资料。

天衣无缝,聪明如祁珩,也绝对看不出破绽。

而温舒槿怀孕到生产的所有证据,五年前就已经销毁。

所有的人证,也都已经离开了中心医院。

没有人能查得到。

温舒槿苦笑一声。

也不知是被复杂的情绪操控,还是单纯因为那碗炒面太咸,她的声音发涩,“祁珩,我早就不在意他了,也从未想过再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我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眼底泛起的泪意,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挣脱了周雅薇,对她淡然一笑。

抬眸,却见祁珩就在不远处。

他一手领着诺诺,一手拿着一杯草莓奶昔。

正午的阳光刺眼,他却像是站在一片黑暗里,眼神阴郁森冷。

阳光仿佛无法照到他的身上。

周雅薇心脏猛地紧缩了一下,不知道祁珩什么时候来的,他都听到了什么?

祁珩只听到了温舒槿最后的那句话。

她说早就不在意他了。

那五年前深夜的那一通电话,又算什么?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0069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