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生崽后,高冷祁总跪求复合》,是网络作家“温舒槿祁珩”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清贫坚韧美人VS高冷深情总裁久别重逢|极限拉扯|酸涩文学|上位者为爱发疯】六年前,温舒槿用一身傲骨,摘下了京大高岭之花祁珩。却沦为众矢之的——捞女、拜金、靠身体上位…流言如刀,她为爱咬牙硬扛。直到被诬陷偷窃祁家珠宝,祁珩一句冰冷的质问彻底碾碎她的尊严。“没钱为什么不告诉我?”原来,跨越阶层的爱恋,注定卑微如尘。她心碎离场,消失得干干净净。六年后重逢,他是云端之上的豪门掌权者。挽着名媛未婚妻,抱着五岁幼子,风光无限。而她,是被大学开除、在底层挣扎的落魄打工人。远远看着那刺眼的“一家三口”。温舒槿尝到了迟来六年的酸涩眼泪。可男人如鹰隼般的目光,却精准锁定了她!尤其是怀中男孩与她相似的眉眼,让祁珩瞬间失控!逼仄的更衣室内,他掐着她的腰,气息灼热,吻得急切又疯狂。“诺诺…是不是你生的?”指尖抚过腹部那道为生子险些丧命的旧疤,温舒槿心冷如冰——当年早产求救,电话那头,是女人不耐的娇嗔…如今她心如死灰,只想彻底逃离祁珩的世界。可那个曾高不可攀的男人,却为她彻底疯了!卖乖、装病、无所不用其极…甚至在她婚礼当天,蛮横抢人!“祁珩,够了!”一巴掌落下,却见他轰然跪地,抛却所有骄傲与尊严:“舒槿,求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当年他亲手碾碎她的傲骨与深情。如今,他跪着,一点一点,捧到她脚边求她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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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依旧随意,“我只想知道,她到底骗了我多久。”
回到住处。
两百平的大平层,空荡荡的,每一样家具,都和他的气质一样,泛着冷意。
他径直走到卧室,拉开了衣帽间。
挂满了高定西装和各种昂贵品牌的衣架上,赫然挂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吊带睡衣。
与整个衣帽间的气质格格不入。
祁珩把睡衣拿在手里,反复揉搓。
仿佛想释放禁锢在衣料深层的,属于温舒槿的气息。
他曾和温舒槿,在这间卧室里,没日没夜地疯。
床上,阳台,洗手池,甚至衣帽间,处处都留下两人欢爱的气息。
他说他要出国了,温舒槿用亮晶晶的眼睛凝视他,说会一直等他。
他不放心,她太漂亮,也太优秀,贫穷的家庭,也挡不住追求者的热情。
他发了狠似的,掐着她的细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逼着她发誓,不会让任何一个追求者靠近她。
她柔弱无骨地缠着他的腰,像是濒死的鱼,娇喘着,一边求饶一边发誓。
可是一转眼,她就用那种绝情又嘲讽的眼神望着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价值百万的项链摔在了他的脸上,只留下冷冰冰的两个字。
“分手。”
她是贫穷的,却也是高傲的,那段时间,她奶奶脑溢血住院,她宁可多做两份兼职,也不肯要他的钱。
保姆从她的书包里翻出了母亲的高定珠宝,祁珩一直都以为,她是被逼入穷巷了,才出此下策。
他生气,却不是气她偷东西,而是气她为什么不肯低下骄傲的头颅,向他求助。
可温舒槿今晚含泪问出的那句话,让他心生疑虑。
难道,她真的是被冤枉的吗?
祁珩攥紧了手中陈旧的睡衣。
……
翌日,祁珩忙完,从天晟大厦出来,助理陆行知正想和往常一样开车把他送回住处。
“去碧月湖湾。”
碧月湖湾是祁夫人住的高档别墅区。
祁珩回家,祁夫人喜不自胜,忙命保姆杨妈准备饭菜。
杨妈在祁家工作快十年了,是个勤勤恳恳的老实人。
祁珩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杨妈在厨房里忙忙碌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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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公司招了一个连大学毕业证都没有女人当理财规划师。”
“没有大学毕业证,那不就是高中学历?她是怎么应聘上的,这种人在咱们楼里当保洁都够呛吧?”
“谁知道呢,小刘进主管办公室看到了那个女人,说长得特漂亮有气质,听说和祁少关系不一般。”
其中一人发出了鄙夷的笑声,“我说呢,原来是小三,估计是祁夫人家教严格,祁少不敢把她放在自己身边,就让咱们沈总帮着照应,小三就乖乖在家学伺候男人好了,非要出来丢人现眼。”
另一个女人觉得奇怪,“祁少不像是那种人吧。”
“祁少也就是看着高冷,见了漂亮女人照样走不动路,他和周雅薇的孩子都五岁了,听说今年年底就要完婚,那女人这个时候去破坏人家家庭,真是恬不知耻。”
“仗着自己漂亮得宠,炫耀呗,当小三有几个要脸的。青春饭也就吃几年,还不趁着祁少上头,能多捞一点是一点。”
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冲刷着她的双手,冰冷刺骨。
她僵硬地抬头,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两个女人推门进来,她慌乱地低下头,走出了卫生间。
她没再回去人事主管的办公室,直接离开了信万大厦。
内心才燃起一丝丝希望的火苗,在冰冷的现实面前,轻易地熄灭。
回家的路上,人事主管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她没有勇气去接。
人事主管赵珮一头雾水,联系不上人,只好给祁珩打电话。
祁珩是她在国外留学认识的学弟,她比祁珩早回国三年。
昨天亲自给她打电话,让她帮忙给温舒槿安排一个职位。
关于温舒槿的资料和在校成绩,也都是祁珩提供的。
赵珮以为温舒槿就是个花瓶,没想到交谈下来,发现她对专业知识非常熟悉,人也沉静稳重,一身的书卷气,一点也不像是混在底层打工的人。
总裁沈易也同意录用她,谁知一转眼,人却跑没影了,好奇怪。
赵珮只好给祁珩打去了电话,“学弟,我尽力了,她好像有很多顾虑,一声不吭就跑了。”
电话里,祁珩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的嘴唇绷成了一条笔直的线。
他给温舒槿发信息:“这两天为什么没来看诺诺?”
一个小时过去了,都无人回应。
这些天,温舒槿给他发的唯一一条消息,就只有那三千块钱的转账。
他没接收,聊天页面提示钱款已经原路退回了。
关掉手机,他望着窗外的落叶梧桐,越想越气闷。
他到底哪里不尊重她了?
这就是她分手的理由吗?
温舒槿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一开门,温舒漾捧着一个切好的果盘,兴奋地迎了上来。
“姐姐,恭喜你求职成……”
看到温舒槿惨白如纸的脸色,温舒漾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姐,你怎么了,不顺利吗?”
她小声问道。
看着妹妹苍白病态的脸,又想到那些如毒液喷射一般的流言蜚语,她心头沉重得无法呼吸,胸腔发胀,再也忍不住,靠着门板,身子一寸一寸滑落下去,无声地痛哭起来。
温舒漾把果盘放在一边,抱着她也啜泣起来。
“姐,你别哭了,你这样我心里好难受。”
“大不了我不治了,姐,咱们回老家吧,我能活几年就是几年,死了就埋在爸妈旁边,你跟奶奶好好生活就行了……”
“你胡说什么!治得好好的为什么不治了?等了三年多,马上就等到肾源了,你是想让咱们三年的努力都白费吗?”
温舒槿生气地呵斥她,眼泪更加汹涌了,“这个世界上能挣钱的工作有很多,又不是只有当白领才算正经工作!”
温舒漾自己一脸的泪水,还不忘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
“姐,我说气话的,我治,我还要考大学呢,老师说我底子好,我已经把高二课本都自学完了,姐,等我病好了我也要考京大,我的毕业证就是你的毕业证。”
温舒槿看着妹妹志气满满的样子,终于破涕为笑。
她和当年的自己,真的好像。
她又怎么忍心,击碎妹妹的梦想。
现实世界的恶意和冰冷,就让她一个人扛吧。
……
诺诺周四上午出院了。
有顶级的医疗团队保驾护航,他恢复得很快,但是心情却十分低落。
他好想妈妈,可惜妈妈要工作,他不能总是去打扰妈妈。
爸爸还问了他很奇怪的问题,为什么认定妈妈就是他的妈妈?
他又不傻,难道还认不出自己的妈妈吗?
总之周雅薇不是他的妈妈。
出院的时候,周雅薇来接,还说家里已经换了新的保姆,这一个会对他很好。
诺诺别过头去不看她,抱着祁珩的大腿不撒。
“诺诺乖,爸爸很忙的,你不要一直缠着他,跟妈妈回家吧。”
周雅薇去拽诺诺的手,诺诺想甩开她,周雅薇眼中闪过一丝烦躁,加重了力道,疼得诺诺喊了一声。
“你放开我,你是坏人,大坏人,我讨厌你!”
祁珩甩开周雅薇的手,她刚才攥住的是诺诺输液的左手,滞留针才拔下去,原本就有些肿胀,被她用力地攥,小小的手背上,起了一大片的青紫色。
周雅薇慌了神,她刚才压根没注意诺诺的手,也不知道他的手背有过滞留针,祁珩的目光像是能把她杀死,她悻悻地缩回手。
“诺诺不会再跟你一起住了,你回去吧。”
祁珩把诺诺抱起来放在膝盖上,轻轻地揉他的手背,看都不看周雅薇。
强烈的怀疑再次涌上心头,周雅薇真的是诺诺的亲生母亲吗?
就算是试管生下来的,怀胎十月,也该对孩子有着浓浓的爱意。
怎么连这点细节都关注不到?
他想起温舒槿为诺诺洗手时温柔细致的样子。
她没有当过母亲,为什么又那么像一个母亲?
周日,祁珩带诺诺去游乐场。
他早就答应过孩子,本来上周就应该去的。
因为生病耽误了。
周末的游乐场人山人海,祁珩带着诺诺到了门口检票处,遇到了周雅薇。
她穿着高跟鞋,打扮得华丽贵气,笑容温婉。
“阿珩,诺诺,咱们进去吧,今天是亲子游。”
她递给诺诺一根山楂棒,比平时温和十倍,“妈妈带你坐旋转木马和过山车好不好?”
诺诺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接她手中的山楂棒。
那神情,和祁珩简直一模一样。
“诺诺的肺炎才好,医生说不要吃容易上火的。”
祁珩的话,像是在打周雅薇的脸。
那幽邃漆黑的双眸,像是在嘲讽她连献殷勤都没做好功课。
周雅薇暗自咬牙。
小崽子本来就不是她亲生的。
她也的确一天都没带过,都是扔给保姆。
之前有一个保姆,自己刚生完孩子不到一年,对诺诺特别上心,像是对待亲生的一样。
诺诺很依赖她,那时他刚学会说话,她曾亲口听到他对着保姆喊“妈妈”。
她暴怒如雷,把那个保姆赶了出去。
她不允许任何一个保姆和诺诺建立亲密关系,于是故意找了个不喜欢孩子的保姆。
有时候保姆会骂诺诺,她还觉得心里挺舒爽的。
可她渐渐惊恐地发现,诺诺的聪明远超同龄人,他的心思也更加细腻,敏感,祁珩回国后,她再想和诺诺建立亲密关系,已经太晚了。
祁珩带着诺诺去检票,似乎忘了她的存在,她的脸上涌起难堪的红潮,强压着不悦的心情,跟在后面。
今日游乐场内小朋友特别多,主路上正在进行热热闹闹的路演。
一位王子驾着马车,马车上是一位盛装打扮的公主,被一群小矮人簇拥着。
小朋友们发出阵阵惊呼:“哇,公主好漂亮呀!”
秋日阳光明媚,照得公主的皮肤更加白皙。
她戴着头纱,风一吹,姣好的面容时隐时现。
诺诺突然大声喊起来:“妈妈!妈妈!”
他着急地去拽祁珩的手,“爸爸,你看,公主是我妈妈!”
祁珩的视线穿越人潮,定格在公主的脸上。
是温舒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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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奢华的欧式马车上,穿着精致复古的公主裙,妆容偏向混血感,衬得她五官更加浓艳大气。
举手投足间充满了贵气,哪里还有半分清贫的模样。
祁珩的目光随着她移动。
诺诺兴奋极了,“爸爸,我也想去妈妈身边当小矮人!”
公主身边的七个小矮人,都是小朋友扮演的。
周雅薇的瞳孔震荡,浑身发抖,一股巨大的恐慌在心头蔓延。
诺诺叫那个贱人什么?
她才是诺诺的妈妈!
一定是那个贱人偷偷和孩子见面,蛊惑了孩子!
温舒槿,她贼心不死,她想夺回祁珩!
周雅薇的双手紧紧攥着,死死瞪着马车上的公主,目眦欲裂,仿佛要用目光把温舒槿凌迟处死。
人群随着马车的方向涌动,人们一边惊叹,一边纷纷把手机对准公主拍照。
祁珩的心里,涌起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觉。
她真是为了钱,什么工作都干!
“妈妈,妈妈!”诺诺欢快地朝温舒槿招手,拽着祁珩的袖子,急促地跟着大部队往前走。
人群拥挤,祁珩干脆把诺诺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肩膀上。
小小的身影,一下子越过众人,成了最高的那一个。
温舒槿看到了那个拼命朝她摆手的小男孩。
秋日的阳光下,诺诺的脸被晒得红彤彤的,眼睛兴奋地像是亮起了星星。
她的目光,一下子就舍不得移开了。
周雅薇气得脑子一阵一阵发晕。
“诺诺,她不是你妈妈,你怎么能随便叫陌生人妈妈呢,这样很危险的,谁知道她安了什么坏心?”
诺诺气呼呼地瞪着她,争辩道:“我妈妈才不是坏人!我妈妈给我喂饭,哄我睡觉,她还给我洗脸洗手刷牙!你才是坏人!”
“你……”
她恶狠狠地磨牙,想破口大骂,对上祁珩冷淡的视线,咒骂的话一下子就憋了回去。
这一刻,她很慌。
诺诺的三言两语,就已经透露出了很多信息,温舒槿已经不止一次接触过诺诺了,而且祁珩也知道。
而她,像是一个被嫌弃,排除在外的恶人。
祁珩看到周雅薇快要发火的样子,就知道她平时没少这样对诺诺。
难怪诺诺不愿意和她亲近。
祁珩扛着诺诺继续往前走,把周雅薇甩在了后面。
“爸爸,等下我们去和妈妈打个招呼好吗?我不闹妈妈,我就想看看妈妈。”
祁珩想到了温舒槿对他冷言冷语的样子。
又看着诺诺期待的眼神。
“好,爸爸带你去。”
“妈妈工作很辛苦的,爸爸,我们帮妈妈买一杯果茶吧,我觉得妈妈喜欢蓝莓口味的。”
“草莓。”祁珩低声说,像是在告诉诺诺,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她喜欢草莓牛奶。”
结束了上午的两场巡演,已经快到中午了。
温舒槿在游乐场的员工休息室里,迅速地扒拉了两口炒面。
炒面很乾,吃下去嚼不动,噎得难受。
下午还有两场,她要从公主遇见王子,和王子一起跳舞,被王子求婚,一路演到乘上马车,和小矮人们一起绕主干道一圈。
同样的流程,一天要四遍。
每一场的费用是四百块。
要想尽快还清祁珩的两万块,她要演上五十场。
吃掉最后一口齁咸的炒面,她擦了擦嘴,又要去补妆。
化妆室门口,她迎面碰上了周雅薇。
周雅薇脸色阴沉地盯着她,仿佛她窃取了周家最值钱的珠宝。
温舒槿垂下眼睑,低着头往化妆室走。
肩膀被周雅薇狠狠地推了一下。
周雅薇凑到她的耳边,语气阴森森的,“温舒槿,别以为你在诺诺面前耍耍手段,哄着他叫你几声妈妈,你就可以被祁珩高看一眼,你想进祁家的大门,休想!”
温舒槿看着她这张精致且恶毒的脸,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
那时她才从抢救室里被推出来,早产加上大出血,她整个人都虚脱了,视线模糊,看什么都带重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周雅薇和祁夫人站在一起,嫌恶地皱着鼻子,恨不得拿鼻孔看她。
那天她说的话,和刚才说的,差不多。
“阿珩的孩子,生来高贵,如果人们知道他身上流着一个窃贼的血,那会是他一生都洗刷不掉的耻辱,温舒槿,你休想凭借一个孩子进祁家的大门,你不配当孩子的妈妈!”
温舒槿的心,已经被狠狠地羞辱过,刺伤过,如今再听一遍,就只剩下冰冷的麻木。
她后退一步,和周雅薇拉开距离,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你想多了。”
再纠缠下去没什么意思。
周雅薇不依不饶,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地捏着。
“就算你告诉祁珩,诺诺是你生的,祁珩也不会信,你在他心里,撒谎成性,你说什么,他都不会信的。”
这话,更像是说出来安慰她自己的。
诺诺喊温舒槿妈妈的那一刻,她慌得不行。
但她又很快镇定下来。
诺诺的出生日期是修改过的,而她找了专业人士,伪造出她从试管,怀孕到生产的全套资料。
天衣无缝,聪明如祁珩,也绝对看不出破绽。
而温舒槿怀孕到生产的所有证据,五年前就已经销毁。
所有的人证,也都已经离开了中心医院。
没有人能查得到。
温舒槿苦笑一声。
也不知是被复杂的情绪操控,还是单纯因为那碗炒面太咸,她的声音发涩,“祁珩,我早就不在意他了,也从未想过再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我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眼底泛起的泪意,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挣脱了周雅薇,对她淡然一笑。
抬眸,却见祁珩就在不远处。
他一手领着诺诺,一手拿着一杯草莓奶昔。
正午的阳光刺眼,他却像是站在一片黑暗里,眼神阴郁森冷。
阳光仿佛无法照到他的身上。
周雅薇心脏猛地紧缩了一下,不知道祁珩什么时候来的,他都听到了什么?
祁珩只听到了温舒槿最后的那句话。
她说早就不在意他了。
那五年前深夜的那一通电话,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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