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想妈妈,可惜妈妈要工作,他不能总是去打扰妈妈。
爸爸还问了他很奇怪的问题,为什么认定妈妈就是他的妈妈?
他又不傻,难道还认不出自己的妈妈吗?
总之周雅薇不是他的妈妈。
出院的时候,周雅薇来接,还说家里已经换了新的保姆,这一个会对他很好。
诺诺别过头去不看她,抱着祁珩的大腿不撒。
“诺诺乖,爸爸很忙的,你不要一直缠着他,跟妈妈回家吧。”
周雅薇去拽诺诺的手,诺诺想甩开她,周雅薇眼中闪过一丝烦躁,加重了力道,疼得诺诺喊了一声。
“你放开我,你是坏人,大坏人,我讨厌你!”
祁珩甩开周雅薇的手,她刚才攥住的是诺诺输液的左手,滞留针才拔下去,原本就有些肿胀,被她用力地攥,小小的手背上,起了一大片的青紫色。
周雅薇慌了神,她刚才压根没注意诺诺的手,也不知道他的手背有过滞留针,祁珩的目光像是能把她杀死,她悻悻地缩回手。
“诺诺不会再跟你一起住了,你回去吧。”
祁珩把诺诺抱起来放在膝盖上,轻轻地揉他的手背,看都不看周雅薇。
强烈的怀疑再次涌上心头,周雅薇真的是诺诺的亲生母亲吗?
就算是试管生下来的,怀胎十月,也该对孩子有着浓浓的爱意。
怎么连这点细节都关注不到?
他想起温舒槿为诺诺洗手时温柔细致的样子。
她没有当过母亲,为什么又那么像一个母亲?
周日,祁珩带诺诺去游乐场。
他早就答应过孩子,本来上周就应该去的。
因为生病耽误了。
周末的游乐场人山人海,祁珩带着诺诺到了门口检票处,遇到了周雅薇。
她穿着高跟鞋,打扮得华丽贵气,笑容温婉。
“阿珩,诺诺,咱们进去吧,今天是亲子游。”
她递给诺诺一根山楂棒,比平时温和十倍,“妈妈带你坐旋转木马和过山车好不好?”
诺诺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接她手中的山楂棒。
那神情,和祁珩简直一模一样。
“诺诺的肺炎才好,医生说不要吃容易上火的。”
祁珩的话,像是在打周雅薇的脸。
那幽邃漆黑的双眸,像是在嘲讽她连献殷勤都没做好功课。
周雅薇暗自咬牙。
小崽子本来就不是她亲生的。
她也的确一天都没带过,都是扔给保姆。
之前有一个保姆,自己刚生完孩子不到一年,对诺诺特别上心,像是对待亲生的一样。
诺诺很依赖她,那时他刚学会说话,她曾亲口听到他对着保姆喊“妈妈”。
她暴怒如雷,把那个保姆赶了出去。
她不允许任何一个保姆和诺诺建立亲密关系,于是故意找了个不喜欢孩子的保姆。
有时候保姆会骂诺诺,她还觉得心里挺舒爽的。
可她渐渐惊恐地发现,诺诺的聪明远超同龄人,他的心思也更加细腻,敏感,祁珩回国后,她再想和诺诺建立亲密关系,已经太晚了。
祁珩带着诺诺去检票,似乎忘了她的存在,她的脸上涌起难堪的红潮,强压着不悦的心情,跟在后面。
今日游乐场内小朋友特别多,主路上正在进行热热闹闹的路演。
一位王子驾着马车,马车上是一位盛装打扮的公主,被一群小矮人簇拥着。
小朋友们发出阵阵惊呼:“哇,公主好漂亮呀!”
秋日阳光明媚,照得公主的皮肤更加白皙。
她戴着头纱,风一吹,姣好的面容时隐时现。
诺诺突然大声喊起来:“妈妈!妈妈!”
他着急地去拽祁珩的手,“爸爸,你看,公主是我妈妈!”
祁珩的视线穿越人潮,定格在公主的脸上。
是温舒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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