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推了祁珩一把,想要摆脱他的桎梏。
祁珩一把抓住她的帆布包带子,恼火道:“温舒槿,六年了,你的态度就一点没变吗?”
温舒槿的眼眶酸胀,几次闭眼才把泪意压了下去,抬眸望进他漆黑的眼底,“祁珩,我说我没偷祁夫人的珠宝,你信吗?”
祁珩愣住。
温舒槿觉得讽刺极了,“你对我的态度,不是也没变吗?”
她的喉咙堵得厉害,心口像是扎着一千根针,滴着血,模糊了那些不堪的记忆。
当信任不复存在,两人之间的感情,还有什么维系的必要呢?
因为她足够穷,所以在他的认知里,只要诱惑力够大,她就一定会做出违背道德的事情。
“放手。”
她用力去拽帆布包,祁珩却不肯松手。
一番拉扯,破旧的布料经不起蹂躏,“撕拉”一声碎了。
东西掉了一地。
一块印着“中心医院”的裹巾,轻飘飘地落在祁珩眼前。
那是用来包裹刚出生婴儿的布。
祁珩的瞳孔,骤然紧缩。